“这天宫都在那儿飘了两个世纪了,怎么会掉下来?”
整个天宫就像一枚大到没边的橡皮图章,重重地戳在了天都城的正中央,溅起滚滚尘埃与碎石的同时,连带着整个广场都被压的下陷了一人高的身位。
如果知道那群沼泽地里的蛞蝓有办法让飞艇直接掉下来,他绝对不会采用压制式的进攻战术,让天上和地上的钢铁洪流一起发动进攻。
不过在听到了那声“嗯”之后,他的副官却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留下一句感谢,便匆匆退出了指挥车。
好半天他才回过味儿来,可随即那呆若木鸡的表情就又变成了哭笑不得。
“快开门!”
这么大一坨建筑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整个砸下来,那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能在天都的正中心掀起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受不了指挥车里的气氛,瑞恩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那十米高的通天大理石台阶,就像一道不得僭越的红线。
他确实不明白。
“什么?!”那老头闻言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老大,声音也跟着结巴了起来,“天,天要塌了?!”
“想想你们的父母吧,还有你们的亲朋好友,你们在临别的时候向他们许诺的就是叹气和失败吗?绝不是!”
随着车门关上,指挥车里又重新回归了安静。
“别忘了你们是为什么而来的!给我想起来!你们的荣耀,你们的勋章,还有你们的尊严!”
瓦努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寒暄两句过后,便带着身旁以志愿者的身份来到这儿的军官们离开了。
“……这资料片够本了。”
往后婆罗行省的孩子们不但会有明亮的教室和宽敞的课桌,他们还将拥有一个可以肆意挥洒笔墨的崭新世界。
卡巴哈一开始确实没打算给阿布赛克的“狗腿子”好脸色,但最后的那句话确实戳到了他心中的软肋,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然而我们后来又发现,储能罐的增压管坏掉了,导致氦三元素的密度低于反应堆燃料泵的摄取阈值。”
“天宫……坠落?”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那个传令兵,杜瓦塔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知所措地说道,“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只来得及咽了口唾沫,便急匆匆的说道。
看着精神亢奋的指挥官,一名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埋着脑袋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这无疑是为那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然。
听到这句话,阿布赛克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真拿主意的人在这里只有一个。
“你们的孩子将生活在一片洒满阳光的土地上!他们会为你们竖起雕像,感谢你们当初的英勇!你们打算就以这副模样站在他们的面前吗?给我把你们的脑袋抬起来!告诉我!威兰特人没有懦夫!”
“可是我们……”
听到这句话,前线指挥部里的所有人都愣了下,尤其是杜瓦塔。
还有放在天宫里的一些文物和珍宝,以及被软禁在天宫深处的卡巴哈委员及其他的家人们。
随着杜瓦塔将军命令的下达,一辆辆卡车、牛车以及乱七八糟的载具很快杀到了天宫的边上。
“这好好的天宫怎么说塌就要塌了……”
他们的合法性根本就不必从那旧的权威上寻找,还可以来自于婆罗行省幸存者们发自内心的拥戴。
阿布赛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要不弄些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