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您抽调一支后勤部队,支援天宫附近居民转移!”
理解这些幸存者们需要宣泄劫后余生的喜悦,瓦努斯看向杜瓦塔说道。
言尽于此。
虽然也没兴趣了解就是了……
即便这并不算是失误,他的惨败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在森林的边缘回荡,即使是闭上眼睛不想听的人也不得不站了起来。
瑞恩沉吟了足足半分钟那么久,只回了一声简单的“嗯”。
有种的不止是皮克利一人,整个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把话说到了这儿,便止住了话头,不再继续开口。
“妈耶……这场面感觉比昨晚还刺激。”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是扼腕嗟叹。
环视着周围重新振作起来的弟兄们,瑞恩将握紧的拳头举到了自己的下颚,就如同握住了那扼在喉咙上的绳索。
那是他绝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也无论如何不可能承认的事情。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他,是他的命格镇不住这个皇位,这是上天的警告,哎……希望他好自为之。”
那士兵语速飞快地说道。
就在他们围观着的时候,几架地精兵团的螺旋桨飞机从那烟雾中钻了出来,盘旋着拐向了北郊的机场。
听闻天宫要塌了,那张脸顿时和变脸似的一片惨白,就好像要塌下来的是天一样,比天王刚进城的时候还要绝望。
看着那些耷拉着脑袋靠在树旁的士兵们,他的心中忽然窜出了一股莫名之火。
“哈哈哈!塌了好啊,塌的好!这座骑在婆罗人头顶的大山总算是倒了!”
下了车之后的瑞恩给自己点了根烟,随后便散心的走了起来。
除了迷信的老人,也有年轻人抱着行李叹气,打着哈欠互相埋怨。
加快脚步走了上去,他连招呼也没打,便火急火燎地问道。
既然已经撤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像先前那样着急了。
开车的士兵也没搭理他们,毕竟他是杜瓦塔手底下的兵,这帮刁民们抱怨的是阿布赛克,又不是他的头儿。
“我们没有输!”
婆罗国的幸存者们已经站起来了!
光是这cg,感觉就值回票价了。
就像曙光城的孩子们一样。
一来可以做个人情,二来他也好有可以拿捏的东西。
滚滚烟尘向外席卷,撞到了城墙上之后又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烟柱。
“那为什么——”
不只是天都的老师和学生们还需要他,婆罗国的其他州也是一样。
……
“就是……”
虽然昨晚一宿没睡,但他却一点也不困,也根本睡不着。
他的靴子上沾满了泥水,裤子和衣服上也是,不过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毫不夸张的说,它甚至成为了一个政权合法性的象征。
“天宫要塌了,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收拾完了跟我们走!”
直到这时杜瓦塔才意识到,指挥室里还有几个威兰特人,于是连忙收敛了笑容客气道。
一场战役说明不了什么,被打残了的编制还能补员,就算被打没了也还能重建。
希望那家伙不要干出一些伤害当地人感情的事儿来……
也就在瓦努斯走远之后不久,一份新鲜印刷出炉的《幸存者日报》又送了过来。
坐在指挥车上,瑞恩的脸色阴沉,眼神麻木的望着窗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说还能坚持十几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