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空中的炮兵既失去了地面部队的指引,又丢失了能够直接瞄准的视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弥漫在树林间的浓雾干瞪眼。
从西帆港起飞的南方军团航空队也是一样,二十架“匕首”杀到了战场上空,然而因为失去了地面部队的指引迟迟无法下手。
包括从永夜港方向飞来的“佩刀”。
尤其后者最是憋屈,因为缺乏对地支援手段,在扫射了两梭子机炮之后只能悻悻撤走。
到头来最有用的还是号角号的火炮,一发接着一发地打向烟雾的边缘,混乱中倒也炸死了不少联盟的士兵。
然而那些家伙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硬是顶着那呼啸的炮弹冲到了他们地面部队的脸上,哪怕是死也要换一个走。
面对那一往无前的气势,
不少来自殖民地的小伙子都是头一回经历如此惨烈的战场。
那一张张脸上已经看不见刚踏上战场时的高傲,只剩下惊慌失措和惶恐。
这里没有他们渴望的勋章。
只有那随处可见的死亡!
不只是那些在前线厮杀的小伙子,坐镇后方指挥的军官也是一样。
事实上,战争进行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什么前线和后方的分别,整片森林中到处都是攒射的子弹与枪响。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托兰千夫长那样“窝囊”,比如最先渡河的陶特便是头铁地扬言誓死不降。
眼看着麾下几乎被打光了,他的双目一片血红,心中非但没有生出一点儿退意,反而带着自己的警卫队一起上了。
“不准撤退!所有人给我撑住!我们的增援就在路上!”
“特么的!都给老子振作起来!”
虽然
那些散落在森林中的尸体并不全都是威兰特人,也有相当一部分是联盟人或者婆罗人。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撤退,那些死去的弟兄才是真正的白死了。
哪怕是为了威兰特人的尊严,他也绝不容许自己在这时候撤退。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突突突的一梭子枪响从他的侧前方扫了过来。
两名警卫瞬间毙命,另外两名则是胸口和大腿分别中弹,血流如注的倒在了地上。
陶特拔出了手枪,然而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便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伸手想去拿掉落的手枪,却被一只军靴踩住了手腕。
“啊!!!”
陶特的嘴里发出了吃痛的惨叫,边缘划水将挂着军刺的ld-47步枪反手握着,重重地插在了他的耳旁。
“结束了,让你的部下投降。”
“投降……呵呵……”
忍着疼痛的陶特里的嘴一笑,那张扭曲的脸上沾满了泥水,就像从沼泽地里爬出的恶鬼一样。
“……做梦!”
猜到了他会这么说,边缘划水“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无论这家伙是否投降,都改变不了这场战役的结果。
就像他说的那样。
已经结束了。
战斗机的轰鸣声从头顶飞过,两架“雷霆”战机在空中划出两道妖冶的蓝光,刺向了盘旋在空中的“匕首”们。
那些螺旋桨飞机纷纷朝着钢铁飞艇的方向靠拢寻求庇护,而后者也慌忙架起了炮管和空空导弹,提防着那两道妖冶的蓝光。
驾驶着雷霆战机的落羽并未接近飞艇的射界,而是沿着射界的边缘拐了个弯,和僚机一同打出了三十二枚非制导火箭弹。
那些火箭弹并没有朝着飞艇飞去,而是加速直奔向飞艇下方的锚链。
基于引力子技术的偏导护盾虽然笼罩着整个飞艇,但显然没有将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