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感叹:老天爷没饿死他,真是万幸啊。
一直等到薛仁贵把这只羊吃的差不多了,二人才商量起来。
“大人,这是我们扫荡的第六个部落了,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个自然,反正来都来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空手而归……
想起这一路上的所向披靡,薛仁贵就觉得陈轩对空手这两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那日遭遇了乙毗咄陆的主力后,薛仁贵依然是冲锋在前,率领神机营五百铁骑将突厥军骑兵阵型来回凿穿了七次——这也正是鸿翎急报上七进七出的原因。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保持士气,哪怕是乙毗咄陆亲自督阵也是这样——更不要提,在第六次被凿穿的时候,乙毗咄陆就已经被神机营的将士一矛给捅死了。
这一下子算是把骆驼给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至此突厥骑兵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斗志,被唐军驱赶的到处都是,仿佛一群待宰的牛羊一般。
可以说,死伤的三万人,唐军亲手杀死的最多也就一万左右,剩下的几乎都是慌不择路,跌入河中淹死,甚至还有弃马逃走,然后被活活踩死的。
而对于最终抓到的两万俘虏,陈轩和薛仁贵却在如何处理的问题上有了不同的意见。
按照薛仁贵的意思,抓到这两万俘虏,直接押回岐州就可以了,反正这次立下的功劳已经足够大——大到他认为自己的一个侯爷的爵位是绝对跑不了,所以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陈轩却不同意,他下的命令是,将这些俘虏直接坑杀。
薛仁贵苦口婆心的劝道:“大人,我大唐军队可没有这样大规模杀俘的先例啊。而且您也要考虑到陛下,考虑到朝中的衮衮诸公,更要考虑到大人您自己的前途啊。”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明白。我当然知道坑杀俘虏,会让那些文官找到攻讦我的理由和借口。”陈轩大声的说道,然后指着神机营的将士道,“可是,我们哪有多余的粮食养活这两万多人?更何况,我们只有五百人,却要看管数十倍与我的敌人。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反受其害啊。”
“可是……”
“老薛,你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