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屋子里一边走一边说:“大人,属下这是谨小慎微,再加上确实也有一些能力,所以才能熬到今日。可只要行差踏错半步,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您说看不惯属下身上老官油子的作风,难道您以为属下愿意这样做吗?”
“谁不愿意做一个大清官,每日里被百姓所称颂,就算百年之后还能青史留名。属下刚刚考中明经科的进士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啊。”
“可是……哎,多余的话,属下也不想多说,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我原本也想做一个清官,做一个大大的清官,可是如果我连官都做不成了,那还有什么用呢?”
总算是说完了,许敬宗这些年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一股脑的都发泄了出来,一下子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你看看你,说了这么多,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拍了拍许敬宗的肩膀,陈轩安慰道,“激动什么,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了,冷静一下。”
许敬宗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不过他好歹也是在宦海沉浮了这么多年的,心情控制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过来。
“大人,让您看笑话了,属下没事的。属下昔日受的罪,比这不知道多多少呢。”
“整理好心情,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之中去,我这手底下可没几个像样的人才,就指望着你呢。”
听了陈轩这话,许敬宗十分的惊讶:“大人,您还要继续用属下?”
“当然,不用你,我还能用谁?咱俩也算是老交情了,彼此知根知底的。有一句话说的不就很好,用生不如用熟。再找个人来帮忙,还要耗费时间磨合,太费事了。”
“可是,属下身上的那些毛病,您就一点也不在乎吗?”
“在乎,当然在乎,不过那又能如何?”陈轩拍了拍许敬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听你说的,过去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对也不对?”
许敬宗点点头。
“不过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个官场。如果做好人能很舒服,又有谁愿意去做坏人呢?”
“多的我也保证不了什么,我只能说,在我的麾下,绝对没有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老许啊,你就甩开蹄子,随着我奋勇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