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寒喧叙旧,并无影视片里那种夜猫子般的一声嚎叫:“姑娘们出来接客啦……”,然后便忽啦一下跳出一堆残花败柳来的悲惨景像。
再看楼内陈设,大厅中的布置也颇有格调,没有大红大绿的恶俗装饰,倒令人有种回了家似的温馨感觉,倒是让陈轩刮目相看。
李治笑道:“我那几位朋友到了吗?”
“到了,到了。他们都已经在天字一号房中,正在饮酒作诗。”
“好,陈兄,我们这便过去吧。”
李治也算是聪明,进了胭脂阁后就改了称呼,不再管陈轩叫驸马了。
而陈轩自然是从善如流:“李兄,请。”
“李公子,您还是找如意作陪吗?”
“这个自然。”
“那这位公子,可在我们胭脂阁有相熟的姑娘?”
“哦,我是第一次来。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调调,就免了吧。”
“诶,那怎么可以?”那老鸨还没说话,李治就先不干了,“来这胭脂阁中饮酒,怎么可以没有相陪的姑娘?莫非陈兄不稀罕与我一同喝酒吗?”
算了,算了,毕竟是兕子的亲哥哥。
陈轩倒是没把李治的太子身份放在眼里,不过他却不想与其交恶,免得让晋阳伤心。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这才是我大唐男儿。青姐,你就给安排一下吧。”
“对了,我这兄弟他口味独特,你可要给好好挑一挑。”
“喏。”
李治拉着陈轩上楼,来到了所谓的天字一号房。
才到门口,陈轩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彼时大唐风气开放,民间多以效仿魏晋狂士为时髦,所以这些世家的公子哥们,自然也是放浪形骸,尽情的享乐了。
不过陈轩倒是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一进屋,果然他就看到了一人。
这人正是翼国公秦琼的儿子,秦怀道。
这秦怀道此时敞着衣襟,一头长发如魏晋狂士一般披散在肩头,一个女子伏在他的胸口,正要将酒浆渡到他的嘴里。
而房间中的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个人都是怀抱一个女子,上下其手,简直是快活的不得了。
辣眼睛,真特么辣眼睛。
而李治对此好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对于秦怀道等人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感到丝毫的诧异,他只是高声喝道:
“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我把咱们的驸马爷给请来了。”
“驸马爷?”
秦怀道睁开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目光落在了陈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