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小鸡。" 翻到那页,果然上面写了陈钦岱的名字,最上面是北来岱钦,下面是东来钦岱,再往后八个一并排,后面写了百户。 弄懂他的逻辑,就好理解多了。 意思就是他所在的地方,被一个有八百兵力的蒙古小贵族占领,约等于三个陈师文。 随后图、画、本子一一对应,再加上生长在西宁的陈师佛对情报加以印证,很快就把陈钦岱送回来的情报汇总出来。 待到次日,刘承宗派人向刘承祖及军中将领传送消息,邀请人们傍晚到北川河议事。 待众人聚齐,刘承宗笑道:"我们刚到西宁,这地方还不错,大伙看起来气色也不错。" 说着,护兵展开青海舆图,铺在中军帐中间。 这份舆图是以陈钦岱送来的作为参考,加以陈师佛口述,狮子营画师重新勾画的舆图,基本上只有青海西北比较准确。 刘承宗道:"陈钦岱有消息了,在海北,跟着个叫岱青的蒙古小贵族,送来了那边的局势图。" "这个岱青,是从漠北过来的,手下大概有八百骑;在青海还有他的同伙,都从漠北过来。" "陈师佛说,这是因为插汉部的虎墩兔倒行逆施,以至部众离散,一支投了东虏,一支逃到漠北,漠北蒙古为争夺这些牧民打仗,他们打输了。" 曹耀眯起眼来:"东虏更厉害了。" 众人当中只有他和冯瓤见过东虏,不过曹老贼见的是十年前的东虏,当时就连叶赫部也没完全被努尔哈赤收服。 搁在过去,曹耀怎么也无法想像,东虏会有一面与大明作战,一面还能跟察哈尔大汗掰腕子的能力。 他对刘承宗提醒道:"大帅不要小瞧东虏。" "我不会小瞧他们,我认为,如果我们能撑到打崩朝廷,能与我们争夺天下的,只有东虏。" 将领们都坐着,披红袍的陈师佛在后面站着,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向后退了半步,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这,这青海宣慰使司的人,聊天都这么硬吗? 老爹在小桌上磕磕烟斗:"那事太远了,当下应当防备插汉大举入据青海,我等在西海只可胜不可败,胜了西宁还是西宁,败了腹背受敌...满盘皆输。" "大说的对。" 刘承宗点头道:"所以今天找大家来议事,就一个事,军事的编制与训练。" "首先是西宁营,我们的人打过几场硬仗,其中半数也都是边军好汉,但在军队时榆林、甘肃精工细造的军械种类单一,其他杂类兵器偷工减料难以使用。" 刘承宗说着,对兄长道:"西宁是个熟悉各类军械的好机会,诸如火箭、地雷、战车、各色杂铳轻炮。" "西宁有的,我们要用;西宁没有的,只要听说过、知道怎么造,我们就要以最好的质量精造一批。" "这些杂色军器我们将来也许不会装备,但不能没见过、没用过、不知其模样威力,否则到战场上就有人因此送命。" 兄长颔首应下,而对此最为兴奋的自然是曹耀:"大帅,神机箭、追风枪做不做?" "做,都要做,都要试。" 刘承宗定下这件事之后,继续道:"除了这事,军队要重新整编,在西宁驻防营之外另立三营,分别对应步骑炮。" 前面打造各式军械来加强军队对武装的认识,对众人来说并不出奇,基本上是军中共识,没引起什么反映。 不过到刘承宗要编制三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