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几米远,就见几个背着包裹的汉子,从另一条小路走了过来。
李道宗一向很警惕,更何况是在夜间,总感觉这几个人不像是活人,于是拉着唐强他们站在路边,让几个汉子先过去。
几个汉子看了李道宗他们两眼,其中一个黑胖的汉子开了口,“几位也是山客?”
山客是当地人对采药人的一种称呼,李道宗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
李道宗闻见几个人身上有阴气,知道他们可能是迷路鬼,就是死在山林中的人,魂魄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每天在山林中徘徊。
而且迷路鬼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
几个汉子像是走累了,一看见前面有宅子,就向宅子走去。
李道宗给唐强他们使眼色,跟在几个汉子身后,一路尾随。
黑胖汉子过去敲门,红色的院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身穿灰色盘扣衣裳,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走了出来,隔着一两米的距离,打量着几个人。
黑胖汉子对着老头拱了拱手,“大爷,我们兄弟几个人是山客,路走的有些远了,又累又饿,能不能借个锅灶,让我们兄弟几个做口热饭吃。”
“都进来吧,我们玉府的老太爷过阴寿,正在摆酒席,酒菜做了不少,剩了一大半。
这天也热了,放不了几天,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吃点吧!
几个汉子一听有酒席,当时就乐得咧了嘴角,不过也是知道规矩的人,从包裹里掏出来一块银子,递给瞎眼老头,“给你们府的老太爷添些供奉银子,老人家莫嫌弃银钱少。”
李道宗也掏出来一块银子递了过去,喝阴寿酒,给些供奉银钱,也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
瞎眼老头接了银钱,将几个人领到北墙角,指着一张桌子,“几位坐吧,老夫让人给你们热热饭菜。”
李道宗趁着几个汉子和瞎眼老头说话的时候,打量了院子几眼,一共放了十几张桌子,只有三张桌子坐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都低着头听戏,即使叫好的时候,也没有抬头,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看穿着打扮,和过去的地主很像,都穿着盘扣的绸缎衣裳,手上还戴着翠玉戒指。
两米高的戏台子上,有一男一女在唱戏,不过唱得却是冥文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