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霍司爵不说话了。
他是个聪明到了极点的男人，自然是不会相信这老头此时说的这番话。
什么从小不愿意？
TMD要真不愿意，他会到现在才说？这样的节骨眼上。
霍司爵盯了他许久，最后，听到自己问了句：“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没有资格再坐这个位置？”
“……”
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这个老头一直望着别处的目光，缓缓的看向了他。
“我只是觉得，你或许真的不该坐到这个位置上。”
“为什么？”
“你今天杀人了。”
“然后呢？”
“能够控制住自己的人，不会这么做，司爵，或许这些年都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我应该让你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是不是会让你恢复的更好些？”
他看着他，居然在最后，缓缓的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霍司爵微微偏了一下头。
他像是在努力消化他说的这句话。
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但很可惜，他凝视了他十余秒，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的，就只有“控制、恢复”这几个字眼。
随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狠狠的刺了一下，一句话，已经不受控制的从他的嘴里吼出来了：“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
“先生？你在干什么？你冷静一点。”
“先生——”
越来越多的人跑进来了，试图拉开他紧紧掐住这个老头子的手。
就连最后楼上的孩子，也跑了下来：“爹地，不要啊，爹地——”
霍司爵真的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