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
杜华笙就在旁边，冷眼旁观着。
好不容易，温栩栩缓和了下来，这才发现舅舅。
“舅舅，你……你怎么会在这？我这是……在哪啊？”
她有气没力的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狗场了，而是躺在一个颇为破旧的老式房子里。
这是……？
她忽然发现了窗台上摆着的那个青釉花瓶，还有墙壁上贴满了写着
她名字的奖状。
“在哪？在阴曹地府！”
杜华笙是真没好脾气，听到这外甥女一醒来就问这个问题，当即很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温栩栩便不敢说话了。
她这个舅舅，可是自从他女儿杜如君死后，第一次主动来看她，这样的荣幸，她已经感激涕零了，还敢奢望他什么呢？
于是舅甥间，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的。
“杜华笙，你还在上面干什么呢？还不滚下来吃饭？”
忽然，舅妈刘蓓的骂声在楼下响起来了。
温栩栩听到，顿时控制不在的又是一阵僵硬手指泛白。
她果然是在杜家。
怎么会？她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呢？
她不是在狗场吗？
温栩栩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在这里躺着，霍司爵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这一次你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不代表有下一次！”
杜华笙最后离去的时候给温栩栩扔下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