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消失了,想着既然死不掉,便多做些什么。”
露央沙忍不住又揉了揉遥的头发,“你真的很有做侦探警察的潜质。我想不通的地方你帮我想通了,早织那时的确有可能还没有那么成熟。不过有一点你没有意识到。”
“是什么?露央沙姐。”
“转变的理由,仅凭这点是不充足的。早织应该在这之前就杀过人,是井辺之外、应该说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人,因此那次抱着必死的想法去死却没有死成。在她心里消失的应该还有身为人类的负罪感。”
“负罪感..........”遥仰着头默默思索着。她想象不出没有负罪感的样子,但那一定是不管在怎样的世界,都能活得相当自由。仿佛是在伊甸园中。她问道:“但是露央沙姐,在早织桑上初中的时候,旧校舍就已经被废弃了。她怎么可能会与这起事件相关?”
“那就更早一些,排除掉其他的道路,最后唯一的可能就是答案。”
“可露央沙姐..........”
“我一直是这样笃定的——年幼时候的武岡早织,就开始以不成熟的手段杀人了。不曾迷惘的追索中,我感觉我已经接近了谜底。这场意外埋着她杀的第一个人。”
“木下行雄........”遥低头看着手记上用漂亮的字体所书写的名字。
“你有印象?”
“嗯嗯,稍微有一点。”遥看着露央沙手记上记录成册的条条线索,心里愈发钦佩,“一名十岁的男童从教室窗口不幸摔下,陷入哀痛的受害人家长举报学校的安全措施不到位,在上级部门的检查要求下,旧校舍被整改废置,校长也被调动。露央沙姐你连这些也查的出来啊。”
“问候了一些在教委会的长辈。”露央沙简洁地带过道:“因为男童坠楼死亡,仓幸受了高度关注,加之条件的确不善,逐渐被推到了废校的风头之上。而现在的校长采取了绥靖策略,以教学环境进一步被降低为代价,让鬼手島以及附近的学生家长意识到了仓幸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转而奋起保卫起仓幸来,才使得教委会不得不退步,放弃了废校计划。”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遥听得目瞪口呆。
“但绥靖策略也不是没有代价。地区的教育环境和经济发展状况有关,这里本来就没有任何转机,如今学校和家长两方面的原因,已经没有老师愿意来这里来就职自毁前程................”露央沙话音一转,“行雄的死因为坠楼,死亡证明经过调阅亦没有什么问题。有古怪的是原因。”
“原因?”
“死亡时间为七点半,当时已经远在放学后、甚至是在黄昏的时间段。四年级小学生们要么回家了,要么在公园逗留。”露央沙往窗外看了一眼,“鬼手島上倒没有公园,所以当时的小孩们在放学后,有可能重新回到了学校,将校舍作为了游乐所。”
“证据一,门边有变形的凹陷,疑似用棍之类的物品格卡过。证据二,门历经数年后依然可以打开,并无异常.............”遥有些困惑地照记事本念道。
“自始至终没能找到行雄为什么坠楼的原因。家长们倾向于他是从楼上摔下的,但是窗台离地面的距离不短,一个十岁的孩子想要不小心摔下去,意味着要踮起脚且把大部分身体都探出去才有可能。”
“所以露央沙姐你的解释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吗?这里写着.........”遥问道。
“如果假设行雄是被一些孩子玩笑般地锁在了门内,一切就好解释了。当天色渐晚,他焦急中想要回家,但是外面的门却被木棍堵住了始终打不开。”
“于是想通过窗口出去?”遥目光一亮,“因为二楼的教室不算太高。虽然跳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