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他笨蛋。虽然他或许在某些方面有些愚蠢不错,但虚伪的人可叫不出来,“lucky啊,虽说走走路也没事,但这样就不用绕远路去便利店了。托某人的福,我至今不知道在哪的便利店。”
“也没什么特地的必要知道。”咚声之后,遥从伊尊的手中接过了红豆汤罐头,却捧着没有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开心吗?”
“诶?”遥惊讶地抬起头。
“之前说了什么强撑着活着之类的话。但吃寿喜锅时的样子,不是很幸福吗?那什么,还向我示威,炫耀来着。游戏上我可是大输特输了啊。”
“吃肉的时候当然开心。”遥脸颊上微微泛红,偏过头去,“今晚当然很开心,但要是每天都是今天就好了。”
“虽然我不清楚,但是不是太贪心了?忙碌的上班族们疲惫地在清晨挤进电车,然后长达数小时被像沙丁鱼一样晃荡还没到公司的时候,听到你这句话可是要哭的哦。”
“就算你这样跟我说,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有办法去东京。”
“刚见面的时候,你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伊尊等待了一会后,看向眼前又沉默下来的少女。她咬着唇,也许是阴影的原因,使得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但周围却寂静无比。
“我没有办法离开这座岛。”
................
“我们回来了,姑且买了一些热饮,要喝吗?”伊尊提着袋子,和遥回到了旅馆房间,桌上的食物和酒类还没有收拾,倒是能够看到人倒了一地。就连露央沙,也只能从背后看见她那头黑亮的长发,和井守的姿势倒是头脚相反。她们的身躯和凌乱散开的坐垫都是将不算大的屋室给占据了,让人有些难以下脚。
靠墙打着呼噜的修也许是听见推门声,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僵硬发凉的脸,端起碗喝了口汤泡饭,“井守给露央沙她灌了酒。”
见修一副难以开口的表情,伊尊便只是应声道:“这样啊.........”
“不,根本就不是这样。一杯就醉了啊,这家伙,还咳得像要死人一样。”
伊尊挂着外套的动作不免僵了一下,“你不会给她喝了金酒吧,或者伏特加之类的。”
“都说了不是我,是井守啊。那家伙可是捏开露央沙的嘴,不由分说地就往下灌的,我都被她吓到一动不敢动了啊。还瞪着我,一副我敢劝就杀了我的神情。”
“这可真是......”
“呜哇,教师还真是可怕,威严满满啊。”修在伊尊坐下后,拿手肘勾住他的脖子,“你这个见势不妙就逃跑的混蛋.........”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逃跑吧。”
“对了,遥。”修抬头看向遥,“今晚在这里住下吧,露央沙应该是想你住下的。别看她那副样子,最近可是一直很寂寞,再加上天色也晚了。”
“真的可以住下吗?”遥狐疑地看了两名男士一眼,不过目光最终收拢于修身上。
“你这眼神怎么回事?要怀疑的话不该把我和他一块怀疑吗?”修愤然地一摸用发膏打得油亮的头发,“我们可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想着夜袭的中学生,怎么会对你出手的啊!再说了我们又不住在这,我们的房间在旁边。”
“不是我们,只有你而已。”伊尊面无表情地道。
“我想也是这样。”遥走过去,放松地坐在桌边。
“这你倒是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啊!遥酱!”
“不要叫我遥酱。”
三人一时在房间里懒散地或坐或躺的,带着还未逸散的醉意没有什么目标地发着呆。
“你们是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