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綾藤却是一下高声恳求着,使得两名警官颇有些不知所措。她转过脸,双手也按在了车窗上,直摇头道:“我听不到!别在这!你回去吧!”
“綾藤———”
车速越来越快了,宇江将油门逐渐一踩到底,瞥着江角想要使得他见势放弃,但却只是使得他的情形危险起来。他依然敲着车窗、张弛着脸大开着口,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吉津感到不可思议地再度回头看着两人隔窗落泪的一幕,强调道:“还是把车窗打开吧。让他赶紧把想说的说完滚蛋,免得出什么事故。”
车窗带着轻响落下,江角一手依然抓着车把,另一手则探了进来,两人的手在空中交错了几次,才握在了一起,“我想好了,实际上是深思熟虑过的,我还是不承担盗窃尸体的罪责。”
吉津顿时替綾藤先怒起来:“你这混蛋!那你追上来干什么,耍我们吗?”
但綾藤脸上却没有浮现出怨恨或失望,笑容只是更甜美了,“为什么要特地做这种不像你会做的事,你只需要安心地都交给我就好了。”
江角喘着气却接着道:“但我承担杀人的罪名,戸水悠人是我杀的!反正三年也是坐,十年也是坐,决心要坐的话还不如干脆坐多一点。”
吉津和宇江吃惊地看向江角,一瞬间真的以为人是他杀的,不过綾藤却是偏头笑道:“说什么傻话?你只是在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诉,说有人将杀人的凶器插在了你的枕头上,还发现了千香的事情而已。”
“不。”江角一脸慌张及认真地道:“我们可以说成是户水晚间来找我们就诊,手术时出了事故,我们迫不得已将其暂时藏在停尸间里了,这样的话罪罚会轻很多吧?”
“喂!你这混蛋,竟然光明正大地密谋这种事,你当我们警察是傻子、或者摆设吗?”吉津怒不可遏地支起身吼道。
“别再胡思乱想了。”綾藤无奈而温柔地看着他,“这件事情已经没法更改了,是我没有把尸体处理好的错。”
“不!要是我不偷医院的尸体的话,綾藤你也就不用去杀人了。”
宇江回过头来,长长吐了口烟圈道:“天哪,长官,瞧瞧他们这都是说得什么话,都有够无可救药的。”
但两人的世界中此刻或许并没有吉津也没有宇江的存在,江角近乎是将身体挂靠在了车窗边上,双脚在地面上不断搭绊着,他喘了几口气,凝视着綾藤的眸子犹豫道:“我还有最后一件想问你的事情。”
“............”
“你为什么会为我杀人?”
綾藤沉默了一会,听着警笛声,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下两名刑警的面容,“因为我爱着江角医生你。”
“啊——”吉津捂着额头,“说出来了。”
但这时间周围仿佛都寂静下来,江角深吸进了几口风气,泪流满面地道:“但我有**癖!我只爱过尸体,从没爱过人!”
“我知道。”
“即便你为我做这么多,我也一直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无耻地全盘接受............幻想你不爱我时,我感觉更轻松一些,甚至有时我会觉得你相当可怕........”
“我知道。”
“那么为什么.........”
“没有我的话,江角医生你会变成对他人、对社会都相当无用的人吧,我无法把你放至不理。”綾藤轻声道,“我其实喜欢你趁我弯腰时,装模作样地偷看我的裙底。”
“你是说?”
“没有肮脏的念头,只是为了好胜而偷看。”
“你还真是有够小瞧我啊!”
“所以我们两人都有无可救药的部分吧。”
江角愣了一下,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