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你也感知不到。”
財津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感受不到痛对他现在而言的确很有诱惑力,即便他想着不能听侦探的话,但也不可能把自己痛得憋死过去。
他猛地张大口喘了一口气,但又在木床吱呀的拉伸中哀嚎一声咬紧了牙齿。
五百川欣喜道:“看来你对我的方案是赞美的,但你想要觉醒,首先要有觉知。”
只听见一些瓶瓶罐罐的声音,財津忽的感受到小腿之上传来了一阵发麻的感觉,就好似有什么活物在他的皮肤之内爬动。
虽然其没有拉伸器裂骨荡髓那般剧痛,但那种痛痒感是人的心理完全不能忍受的。
但他的眼睛被困在木刺所组成的栅栏内,动弹不得。
他只能虬起手指惊恐地大叫道:“你在干什么,五百川侦探!”
随即他想要动一动腿把那些东西甩下去,但是那些好像数量成千上万的却受到了刺激一般,愈发快速地向上地覆盖到他的身体,更是无孔不入地钻过伤口向他体内更深处挤去。
“啊啊啊——”
五百川立刻微笑着将他的脸捧住,“不要乱动哦,財津先生,虽然你激烈的反应会对你的病情有好处,令我感到高兴,但是也会蒙受一定的风险,不排除你会变成废人的可能。”
財津立刻战战兢兢地不敢再动了,但那阵阵的钻动让他感到了更大的恐怖和难受。
五百川拿出笔,略有些兴奋地敲了敲记录册,“现在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財津感觉那些东西很冰冷,而且行动路径弯弯曲曲,便说道:“好像是蛇.........但是没有那么大,是甲虫?蚂蚁?”
忽的他听到了簌簌的振翼声,想到了那些扑入剧场的黑风,愈发害怕起来,“是飞蚊,苍蝇,你难道想让它们在我体内产卵?”
五百川轻笑着道:“一般的苍蝇是不会在人体上产卵的,你的妄想真的太严重了,財津先生。”
她仰首思索了一会指导道:“不要让你的经历、你的头脑干扰你的感知,就像是梦醒时睁开眼睛,来对一切进行感受。”
她用手覆盖住財津的眼珠,使得他的视野完全陷入黑暗。
財津意外地感觉到一切骤然停下了,虽然那种被钻咬的感受很难描述,但是离去之后留下的感觉竟如此清晰。
他不由得惊喜地大叫道:“五百川小姐,您竟然说的是真的!不见了,不见了,我有觉知了。”
五百川为他感到羞愧地摇了摇头,“不,你没有,我正要检验你的天分呢。”
她忽的松开手,財津在双眼射入光线的刹那再度惨叫起来,那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再度向他的身体里猛烈钻去。
“从容,財津先生,别忘了我的告诫。”
財津惊恐得尖叫连连,“怎么可能从容得起来,那些东西好像钻过了我皮下的脂肪,爬到了我的脏器上,救救我!”
他涕泪横流,顾不得木刺拼命摇晃着头,使得眼皮都被刺穿,血和泪混合在一起积在瞳孔之下,求饶道:“救我!五百川小姐,你的患者就要死了!”
“你会不想我死的对吧!”
五百川拿手巾一点点地吸出他眼睛里的血泪,怜悯地调大手电筒的光亮,遗憾地叹气道:“我当然不想你死,我还等着財津先生你的康复呢,可惜你完全不听从医嘱。”
財津感到那难受的蠕动感加剧,似乎那些东西已经钻进了他的脾肺,咬进了他的血管畅游,甚至就在肠子里安巢置穴,那之前被刑具刺扩的肛门口成了迎客的大门。
他顿时身体反复地抽动着痛不欲生,更为致命的是那心理上的阴影,甚至使得他无法呼吸,一点点地在放弃求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