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友田也有些无语地耸了耸肩膀,“我不是说过了吗?那老头心脏不好。”
他想了想补充道:“视力大概也不行,或许是把海面当成陆地了也说不定。”
水倉一阵无言,看着幽深的将一切都吞噬的海面,这下真的是不用再抱期待,连渣都不剩了,对于放鲨鱼吞食人们的“神目会”老者,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未梨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又舒出来,试探着问道:“所以我们应该能回去洗澡了吧。”
“..............”
一行人回到友田房间,水倉立刻着急地检查起了玻璃钢存放筒,随后有些庆幸红叶将这些把握在了他们自己手中,所以现在不至于绝望无助。
浜畑在逼退暴徒之后对枪械感到了可靠,帮着友田在保养枪械弹药,中牧默默坐在一边,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对沖波爱的死有所感慨。
而浴室内水雾弥漫,五百川闭眸趴在浴缸边,未梨则是惬意地躺着,两人刚刚交换擦过后背。
感觉五百川是不可能主动说话的了,未梨便有些好奇地打探,“我感觉五百川酱你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其实年龄应该很小吧,但是死了很多人,你却好像一点也不怕。”
妹妹?可真敢说啊!
五百川不想动弹,做出的回答也很简单,“只有无辜者受刑才会让人毛骨悚然,对自身产生联想。”
未梨声音里都带上了许多困惑,“所以五百川酱你觉得那些人都该死吗?”
五百川回过眸来瞥了未梨一眼,并且一转话头,“未梨,假如说你有机会手刃那些压迫你及你父母的仇敌,你会动手吗?”
未梨吓了一跳,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支棱起来,两只眼睛大大地盯着她,“五百川酱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原来是你的事吗?”
五百川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轻笑着靠近道:“可我只是打个比方。”
未梨并未怀疑,只捂着嘴巴,心中懊恼自己反应太大,随即神色有些黯然地说道:“可我就是这样跟着水倉桑逃出来的,那些人可是黑道啊。”
“可是现在友田桑不是给了你一把枪吗?”
五百川脸颊贴近,语气清幽好似在诱惑,“有了枪也不行吗?”
未梨顺着她的目光,很快看到了在凳上裹在浴巾中的那把黑色枪械,她即便泡在温暖的水中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低下头犹豫地抱着胸口。
五百川眸子眯起,轻声道:“最好盗一辆车,找一个铁铲,几张塑料布,然后几颗子弹几个深坑就能解决问题,然后把车还回去,就算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他们也没有办法。”
她是认真的吗?
未梨惊恐地抬头看着她,脸庞惨白,哆嗦着嘴唇道:“五百川酱你不就是侦探吗?我会被抓住的!”
五百川挑了挑眉,“可不是每个侦探、每个警察都是我,你也并不需要完美的犯罪,只需要比想要抓住你的家伙聪明就行。”
“而事实上大多数地方所充斥的,都是一辈子没有接触超过三起刑事案件的菜鸟,他们的精神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脆弱,毅力也只延伸到第一周的休息日。”
“那些黑警倒是很有能力,不折手段地收集网罗罪名,不过稍微使点钱就可以打点,毕竟他有一个名单的贩毒青年可以替你顶罪。”
如果不考虑五百川酱是在逗她玩的话,这些话从警视厅的特别侦探口中说出来的确很有说服力,但同时也带着一股幽深和恐怖。
未梨感觉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世界,缄默不语。
五百川撩了撩未梨的发丝转过头去,继续如同慵懒的猫一般趴在浴缸边,随意地说道:“不过像你这样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