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折啊!还人家!呕!呸!”
玲子摸索着穿上衣服,转过身子生气道:“你不也说你是二十四的体格吗?真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喜欢你哪一点!真是人渣!彻彻底底的人渣!”
侦探小队的众人齐齐瞪大眼睛,伸出手指指着笹本抖擞着,二十年前二十四才对。
笹本脸色通红,梗长脖子喊道:“我只是抹了一个零头。”
玲子愤怒地骂道:“那你把自己也抹掉好了,没人要的破烂货。”
笹本不甘示弱地回应着,“那也比你明价暗码,欺瞒顾客的要好!”
两人手脚一致、似乎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只是看到堵在那吹着枪口的友田脸色僵住,他们停步又回头,只见五百川抱着手臂,一脸似笑非笑。
“哈......哈哈哈哈..........”
笹本摸着后脑勺一脸讪笑,“哎呀,大家吵吵就行了,别伤了一团和气。”
玲子猛地点头。
友田亦是笑着道:“所以你们是想往哪里去?財津董事会长那里吗?”
笹本惊得脸色一阵铁青,“友田先生,您想太多了,財津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友田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的样子,追问道:“那玲子女士也不认识吗?”
玲子正准备点头,却听到他绘声绘色地说道:“如果说谎的话,我们就在你们的肚子上开一个洞,然后拉出肠子,然后将你们的肠子打结在一起。”
“这样你们便可以感受着肠底一揪一揪的疼痛,携手到阎王那里去,幸福相伴余生了。”
未梨捂住嘴巴,一方面是对友田先生活学活用感到惊讶,另一方面是想到之前的场景又有点想吐。
笹本已经吓得快要尿了,玲子却不怎么相信地道:“你别开玩笑了。”
但枪口陡然抵住了她的腹部。
玲子脸色骤白,连眼睛似乎都在发颤,尖叫数声后软在了地上。
“你们知道一个词吗?叫做为虎作伥。”友田在大姐大瞥来的目光下有些心虚,但还是继续教育他们道:“就因为你们这两个家伙男盗女娼,给財津通风报信,船员中有近百人遭受了这种悲惨的死法。”
“现在你们还有改邪归正的机会,那就是投靠我们,不然...........”
笹本吞了口唾液,胆战心惊地试探道:“不然?”
友田冷笑道:“不然现在我就一枪崩了你们。”
“别别别!”
笹本伸出双手示意他冷静一些,“其实友田先生你说最后一句就完全可以了。”
他飞速地转身指向玲子道:“就是玲子和財津董事会长有联系,上次登船的客人名册也是她为財津拿走的!”
“你!”
玲子瞪大眼睛看着拉开距离的笹本,果然相信渣男没有好报,她注意到转来的枪口颤抖着道:“我也是被財津那老家伙胁迫的。”
友田好奇道:“用什么胁迫你的?”
玲子懦懦道:“三菱黑卡。”
水倉愣了愣笑道:“是不是无限额消费的,现在名义上在你手中、但却还没有真正拿到的那种。”
玲子惊喜地点点头,抬起手指道:“你也清楚?”
友田一把把她的手指打下去,冷声道:“别嬉皮笑脸。”
而浜畑则是嘿嘿将玲子的手仿佛心疼捧住,抛着媚眼,然而被厌烦地甩开,还挨了一脚。
未梨有些担心地看向水倉道:“那个老先生不是个好人。”
“我知道。”水倉拍拍她的手安她的心,“我只是以前上过他的当。”
他看向玲子道:“那张黑卡的确是无限额消费,但账目并不是记在財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