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
若是今日得罪了,他们俩若是以后登上皇位做皇帝,怕是少不了自己的冷板凳!
……
应天府比以往热闹了不少,身边护卫的锦衣卫更是人数大增!
因为太子爷亲自驾临应天府,里里外外各自忙碌了起来,四处布置的像过年一般!
朱雄英这两日索性便直接当了个甩手掌柜,毕竟有太子爷朱标亲自驾临,索性便将税粮账本一并推给了他!自己也落得了个清闲!
有人清闲就有人心惊胆战!
比如说现在的户部尚书郁鑫,今个儿一下了朝,便有锦衣卫快马来报,说是太子爷有请户部一众官员全部到应天府报道!
此时的太子朱标高高坐在应天府衙门的大堂上,满脸的怒容!
从脸色上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
户部官员众多一干人等,纷纷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好半天了,愣是搞不明白,太子爷朱标,这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却见的那坐在大堂上的太子坐标,猛地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户部尚书郁鑫何在?”
身为户部尚书的郁鑫不由得身子整个人一颤,以往,太子爷朱标对自己也还算礼遇,当然不会有直呼其名这种行为!
而且第一个点名的便是自己这个户部最高长官!
整个人嘴巴都有些哆嗦起来:“老臣在,不知太子爷有何事相寻?”
太子朱标愤愤地扬起,手中那空白文书和账本,直接给扔到了他的面前,声音里满是冰冷:“你身为户部尚书,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户部尚书郁鑫有些哆嗦地捡起地上那盖了骑缝印章的,空白文书和空白账本,迟疑的看了看,坐在大堂上,有些满脸怒容的太子朱标!
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太子爷,就是地方上用来交税量的空白账本吗?怎么啦?”
太子朱标怒极反笑,指着那户部尚书的时候也气得哆嗦起来:“怎么啦?怎么啦?你还有脸说怎么啦?本太子问你,以往地方上递给户部的文书和账本,都是这么上交的吗?”
这时,户部的其他官员也纷纷凑了过来,替自己的大领导解围开脱起来,“太子爷还请息怒,这个空白账本上的骑缝印章,绝非我大明朝就有的,早在旧元时期,这东西便已经风行天下,各地的官吏,为了省事,也免了来回的白跑一趟,别在这空白的账本上盖上了骑缝的印章!”
这个时候,户部左侍郎也凑了上来,也纷纷替自己的领导户部尚书郁鑫打起了圆场:“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这地方上的官吏,每年都要运送那些地方上交的税粮到京城,这地方如果是近一点,那还好,可要是远一点的,那就倒了大霉,比如说那云贵川地方的,就山高路远,这一趟运送下来,路上的税粮难免会有些许损耗和毁坏!
打个比方说,出发的时候乃是1000斤粮食,可能运到京城的时候便只有900多斤,这路上远一点的地方,浪费个这样的比例都还算是比较理想的了,要是途中遇着个大雨大风,那么,其中损耗的比例只怕会更加惊人,只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可是交到了上级衙门,乃至是户部,那么便和原先登记的数据大不相同,数据出现了出入,那么,上级衙门就会将这个账本直接打回,而且很多上级衙门以及我们户部,都没有大量地方可以储存粮食的,
那么,这些上交的税粮便需要再次拉回当地,然后重新补足税粮,再重新做好账本,然后又是重新的一趟长途跋涉,再次上交给上级衙门以及户部,如果再有个不对,又会被再次打回!
这么一来一回,搞不好,就是大半年过去了,一次脱拖次次拖,只怕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