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都实力,本王十分欣慰,至于这些百姓安居问题,一切也有劳智公为本王操劳了。
只是既然其它几氏都有迁来百姓,为何不见赵氏迁一万户来呢?
智公,此事你来问问,难道说本王的旨意对于赵氏就不起作用了吗?”
晋王不得不承认智伯的安排,而且还顺水推舟,把赵氏推到前台来。
再让智氏与赵氏把矛盾激化,而他此时对于智氏与赵氏将来谁生谁亡其实也并不在意,反正只要把矛盾激化,必然会除掉一家。
而这也是刚才在后院之时对于公子骄的建议,其实以三制敌最强一个,最后三家啃食完最强一个,三家必然又会发生冲突,或许最后得利的只是斗蟋蟀的姬骄而已。
而此时晋王当然是想做像他的儿子姬骄一样的斗蟋蟀之人了,而赵智韩魏就是他手中的蟋蟀,无论谁最强,都逃不过玩者的手段。
“既然王上信任,那今日本公就来问一问董公,刚才本公所言,赵鞅无视晋国法律私斩邯郸城主赵午,该当何罪,而无视王上旨意,不迁回一万户百姓,是公然抗命,董安于你既然代表赵氏来朝,是不是该向王上,向众臣工解释一番呢?
若说能让众臣工、王上满意或许今日你还能逃得不死,可若说不清楚,你既然想死,那么本公自然会成全于你。”
智伯虽然话说得大声,可对于董安于,他心里也是没有底气,毕竟刚才被董安于怼得无话可话,此时语气反而缓和了许多,看起来留有余地,给董安于留了一线生路。
“赵氏族主斩杀赵氏一个族人,也是依族规而定,我大周天下有大周天下的律法,晋国又有晋国之国法,赵氏一族也有族规,智伯你难道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的吗?
难道说智氏、韩氏、魏氏要处置自己族内犯了族规之人,也要向王上请示,若依此那么王上是否又要向大周天子请示呢?
若智氏可以自行处之,赵氏又为何不可?
若说赵氏无视王上权威,那智氏又当如何,前几日惨死于阴风峡谷的范氏族主、范氏三位长老,那一位不是王上的臣子,难道说智氏不仅可以处置本族之人,而且还可以不经王上旨意处置其它氏的族主、长老吗?”
董安于连续抛出几问,这让智伯也是听得冷汗直流,这个董安于也是一个硬骨头,由他来处置其实也是晋王的诡计。
“董安于,你竟然血口喷人,赵午是邯郸城主,虽然也属赵氏,可此城主是王上所封,自然不可依族规来处置,私自处置就是有违晋国法律,就是公然背抗王上。”
智伯一直试图把赵午与赵氏一族分开,可却无法分开,若把赵午当成赵氏族人,那么董安于所说无话可驳,无需请求晋王,这本就是世族的规矩,若说晋王有权,那么晋国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智伯为何不提范氏族主,不提中行氏荀族主之死呢?
他们怎么说都也是一族之主,比之一个小小的赵午身份尊重得多了,可在下也未见王上有赋予智伯生杀晋国世族朝臣的权力,可他们却还是死了,这又是为何?”
智伯一听也是急了,厉声道:“董安于,刚才你没听王上说吗,范氏与中行氏与赵氏私自武斗置晋国百姓于战火之中,此两氏之行是为谋逆,不需要请示王上之命即可斩杀,更何要剿灭此两氏,战场之上无父无子,他们战败被杀,这也是自然而然之事,与赵午被赵鞅所杀根本不同。”
董安于一听,此时也是松了一口中气接着道:“不错,范氏与中行氏是行谋逆之事,既然他们是行谋逆之事,那么赵氏就是行正义之行,为剿灭两氏,赵氏也是付出巨大代价,可为何范氏与中行氏被灭之后却又无赵氏半分好处呢?
此事暂且不说,赵午勾结范氏与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