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顺着峡谷一侧,时不时抬头望着,只见山石滚木还在落下来,而大部分兵甲都已死在地上,有被巨石砸死的,有被箭射中的烧成灰烬,此时还在烧着,有的被滚木滚过,被压成肉饼,身边血污一片,而大部分的却是被相互踩踏至死的。
一路之上,三人见此惨状就在身边,尸体堆积如山,也是魂魄都吓得七散八落了。
跑了二三里,见前面的兵甲都挤在出口,也不知是何故。
“让开让开,让主帅出去。”
“出去,出去找死吗,外面有韩氏的大军守着,出去一个死一个。”
三人一听,顿时吓得就地坐下,看着这些兵甲不敢再言,他们知道韩氏并没有在谷外伏击,而是借着他休息这两日绕了过来,堵住了谷口,在范氏大军全部进入谷内,首尾不能相顾的时候,再像打蛇一样,击中蛇的要害再来收拾这条延绵不绝的蛇。
若说在外面,蛇自然还可以灵活机动逃走,可此时蛇已完全困在峡谷之中,再在谷内摧动刚才的巨石滚木火箭,顷刻之间就让整个大军充满恐惧,而三个主帅呢,从来没有应对措施,在大军被击之后,也无法指挥大军的前前后后,他们能管的或许只是他们三人而已。
此时三人皆被困在大军中部,已超出他们的想像,毕竟有吕子善保证在前,他们三人都相信不会有事,更何况范贩计谋已尼十分稳妥了,所以此时大军受袭实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此受袭的情况之下,再如何统领此时的范氏大军。
而且在生死的考验之下,已经无人再顾及他们三人的安危,所以此时依着整个范氏大军的布置,三人还不如普通的兵甲一亲友,至少可以放心逃命,而他们都抱着或多多少的奢想,不会想其它兵甲一样,只求保命。
他们所想依然是爬上华与富贵,身份与权贵,所以他们一直错过了最好的逃命时机。
而且此时无论是他们做为主帅也好,还是普通兵甲也罢,大军进退两难,他们若与其它兵甲一起逃命说不定也会被无情的踩踏致死,这也是他们不敢偿试的原因,可看着大部分兵甲都葬身于谷内,他们又不得不像普通兵甲一样朝前奔命。
只是这些欲图冲出峡谷的范氏大军,原本以为只要出了谷就可以逃出生天,大家只要一出峡谷就会放松警惕,可未曾想进口之处才是三氏埋兵之处,所有的兵甲只要一逃去就会遭到更无情的攻击,在旷野之中,每一个出去的兵甲都会成为万矢之的,逃不出百丈就会被歼灭。
而在生死面前,许多逃出去的兵甲又都纷纷撤了回来,能逃撤的万分之一而已,能出去的拼命在挤,出去的又觉得还是留在峡谷内安全,所以出出进进,几万的大军就如此拥挤在这个阴风峡谷之内,几乎没有半点可想的办法,要么死,要么还是死。
范同三兄弟此时看着大军如此混乱不堪,心里大都已是没有半点希望,毕竟若算及起来,他们都比这些兵甲年暮,兼之又养尊处优,并没有这些兵甲的体力与耐力,此时能逃到此地,已是上天保佑了,因为许多兵甲在逃高亡途中,要么是被自己人踩死,要么就是死在峡谷两侧落下的巨石与巨木之下,能逃到此地的已是十之一二了。
所以此时的三人,即累又气,又悔,可却毫无办法,而且路了这么长的路,人都已是疲惫不堪,三人都瘫软在地上,脸色都煞白无比,刚才喝的酒此时已化作无数怨气,全都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以想把一肚子惊恐与怨恨吹出去。
原本刚才他们以为可以安全返回出去,只要从入口处逃出去,至少还可以保命,可此时的情形,所有人都只为保命,他们虽然身为权贵,身为此次出兵的主帅,却也不敢再与其它兵甲再去争出路,因为他们知道此时进退已无路,所有人在生死之计,所有的怨恨都会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