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府上向来没有毒药,这酒像是圉儿送与她们的,可酒中为何有毒呢,此事还是十分蹊跷。
若说青青与香儿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地下屋里,昨夜老夫一直坐在深夜,也未听闻有何异动,难道是前几天杀死紫娟的妖人作崇?”
晏婴自说自画,像是在问这个老奴,却又像是在自问。
“老奴不知,现在齐都妖人异人满街横行,到也有可能。”
“回父亲,前些日子圉儿去接鲍府的紫娟姑娘,就是被妖人劫持而残害的,这些妖人一直视父亲为敌,所以我晏府之事,极有可能是妖人所为。
昨夜我与两位妹妹说话之时,她们听说明天可以住上院子里,都十分开心,不像是会寻短见之人。
可若说她们住在地下,普通江湖之人不可能知道,但妖人就不一样子,他们无形无影,若说要毒死两位妹妹,再把现场弄成是两个饮毒自绝之态,也是极有可能。
父亲此事要不要报司衙府来看看。”
“不必了,司衙府能办的事,难道老夫就不能办吗,何必请他们来叨扰亡灵。”
晏婴也是十分自负的拒绝了晏圉的提议,此时他的脸上到是显得十分平静。
屋里的其它奴仆还有刚才的老奴也都劝解着晏婴,平时晏婴对下人也并不苛刻,所以下人们对这位齐国相国也是十分了解,此时家中发生如此悲剧,也都反过来同情晏婴。
“父亲既然事情已这样,我看还是早些让她们落土为安的好,此丧事看要不要把通报一下。”
晏圉还是试着又问了一句晏婴。
晏婴再看看地上的两俱尸身,长叹一声道:“这两个丫头本是当年齐王买回来的姑娘,父母也不知晓,现在来了我晏府,就依小姐身份落葬吧,并且她们是被妖人所害,而此事涉及较广,而妖人显然是想嫁祸于为父,此事斩时也不必通报了。
她们虽然在晏府以小姐身份,可外人并不知晓,若是通报出去,反而让人说我晏婴故意借丧事敛财。
此事还是依常理,节俭处之就可。
此事就由圉儿去办吧,毕竟你与青青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今日你就给她们寻个地方葬下。
至于晏府也不要弄什么丧孝之礼了,此时齐国内祸不断,外有强敌,晏某不想叨扰王上以及其它同僚。
并且为父也不想让妖人之计得逞。
今日之事,所有人对她们被妖人所害之事,不得外传,以免再添祸事。
他日老夫定然会为两位小姐除妖卫道,为她们血此仇恨的。”
晏婴说完还是看了看地上的成香儿与青青,再对着晏圉挥了挥手。
而屋里的其它奴仆听着晏婴的话,心里都是极为恐慌,他们也知道晏府向来与人无仇,而且这两位姑娘能脱藉成为晏府小姐,也算是向辈子修来的福了,万万不会有自绝的念头,就算是现在住在地下屋里面,可每日都有奴仆侍候着,比以前她们侍候别人,那可是天上地下之别。
而大家也都知道,或是听闻齐都现在也是妖人繁多,特别是那一晚的虎啸,更是让人十分恐慌,而晏婴一向在他们心中有很高的地位,若说晏婴如此断定,那么这两位姑娘必定是被妖人所害。
只是若此事宣扬出去,又会徒招祸事,毕竟晏婴也只是普通人,大家低着头,也是叹着气,一起搭手帮着把两人的尸身抬走。
……
……
齐都郊外一座小山坡之上,这里是普通人家的葬身之地,说白了只是一座乱葬场而已。
晏婴虽然身为齐国相国,可他却一向与普通百姓一样,家里奴仆下人死了,也都会葬来此地。
此时半山坡上已经筑起两座新坟,上面挂着白布扎的花,两个简单的墓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