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大汉也察觉出异样,再次一刀劈向黑衣人,因为此时黑衣人的剑向上回收的剑势,大汉见同伴遇难,他却并不迟疑。
可黑衣人去并非真的收剑,就等着大汉收刀一样,他的剑再次无声无息的直刺持刀大汉。
而这一剑此时像是忽然就没有了寒光一样,让人无从感觉。
持刀大汉再次回刀,在身前轮起一个刀圈,他不知道黑衣人的剑如何变化,可这一个刀圈运转起来,却可以挡住黑衣人的剑。
而他还是未曾想到,黑衣人的剑实在太快,他的刀还没轮起之时,长剑已然穿胸而过,而他的刀却在与剑相碰之时,被直接震飞。
而黑衣人的脸像魔鬼的脸一样透着一丝满意的诡笑就在他的眼前。
这是他死时能见的最后一个诡异的笑脸。
长剑拔出,血再次飞溅开来,而黑衣人再次跃起,而后的六人也同时跃起试图拦住黑衣人,而晏圉的马车也掉转了车头,准备向后奔去。
黑衣人的剑在剩下的门人之中闪过,当黑衣人穿过之时,六个人的身体这才从半空之中跌了下来。
而黑衣人则已经站在了马车的前面三丈之外。
晏圉也是一惊,仿费见鬼了一样,他虽然身在齐都,当然也结交了一些江湖朋友,这些护卫就是那夜从春红楼招的江湖朋友,刚才好个提刀的大汉也正是当时用珠宝想换得菊韵初夜之人,可现在这些人全部都已经是死人。
而更让他惊恐的是,这个黑衣人在刚才一剑刺死六个护卫的同时,一跃就是十丈有余,所以此时才能安然站在他的马车之前,若是如此那么今夜他无论如何也逃不过黑衣人的剑下。
晏圉此时盯着黑衣人,却并不打马,也不说话。
“把人交出来,或许在下人饶你一条小命,若不然你一样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快,因为你心里已经胆怯了,连刚才这些江湖亡命之徒都不如,亏你还是晏婴相国大人的子嗣,实在让在下失望至极,看来齐国的世族权贵公子也是一样窝囊。”
晏圉刚才是带着恐惧,也有过放弃的念头,毕竟他是晏府的公子,还有大好前程,他之所以如此拼命,其实只是为了一个丫头侍女,若是平时他或许连正眼也不会看。
可也正因为他的父亲有命,他才会谋算如此保险,可再保险此事似乎还是难逃黑衣人的谋算,像是早就准备好来接收这个叫紫娟儿的待女一样,而他只是为此人搭了一个便桥。
可黑衣人的话还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毕竟他看着刚才的那些护卫没有一个见死想逃的,纵然是死他们却也勇往直前,并不后退半步,尽管这似乎并没有阻止半分黑衣人,也未伤到黑衣人半分,可这一股精神还是让晏圉心里激发了一丝雄气。
而黑衣人把他说得窝囊,而且还带上了他的父亲,这让他更是有些怒火中烧。
“嘿,人之将死,有些恐惧也并不可耻,既然你刚才已经说了,我是晏府的公子,当有晏姓之人的气节,别说你只是一个刺客,就算是千军万马,本公子也不会再惧,想得到车中之人,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若不然休想。”
晏圉此时也是从车中抽出一把剑来,直指着黑衣人。
“公子,你还是把我交给他吧,就算死我也不愿再有人为我而伤亡,紫娟领公子之情,也无愧于此生了。”
紫娟此时揭开车帘,刚才她是十分疑惑,也十分害怕,可现在知道已经有十数人为她而死,而现在若是还要再拼,那么眼前的晏圉公子也难逃一死,她心里不想如此,更不想因为她再有人失去姓命,所以此时挺身而出,到也不失巾帼之风。
“紫娟,你不用怕,本公子死不足惜,可你不能死,因为你是鬼谷王禅要的人,所以这个刺客他还不敢,若是我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