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王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憨憨一笑道:“公子为何不吃呢?”
“我不习惯这么早起来,所以也就不想吃了,你吃饱了再说。”
“我已经吃饱了,另外那几个姑娘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当年一共有几人被卖出王宫,刚才公子所言的菊韵就是其一,而另一个叫成香儿,现在在春雅楼。
晏相国府当年也一共买了两个,除了菊韵姑娘外,还有一个叫青青的留在晏府。
另外一个则被鲍府买走,叫紫娟儿。
其它未被卖出的也所剩无几,一个在阳生公子的府,一个在落霞别院,想来公子知道就是刚才的春然,以前叫绿丫头。”
“哦,这到有趣了,看来今天的客人会给本公子带礼物来了,可本公子却并没有什么礼物送予他,这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禅自言自语的说着,阿大也不敢问。
“公子,若是不急,等赵伯回来可以把春雅楼的那个姑娘买回来,至于晏府与鲍府还有齐王阳生公子府的,就有些难办了。”
“此事不急,也都是缘劫之数,而且依我估计,剩下的姑娘也不需要本公子操劳了,晏婴此人也是十分狡猾之人,本公子去过春红楼,他自然会觉察出其中的不一样,所以他当然会想到此事,此事也就不用阿大去亲自去办了,你还是回藏狮山守好就行了。
对了赵伯是否去了晋国?”
阿大一听,到也不意外,毕竟王禅安排的事就是如此,而赵伯更能意会王禅的想法。
“不错,赵伯知道公子所说,也听闻过当年青丘山的一些传闻,所以自齐鲁边境回来之后,就去了晋国,而且我听传来的消息是,晋国事了,他还要回一趟虎踞镇看一看家主,向家主说一说公子现在的情况,免得家主挂念。”
王禅一听,脸上一阵燥热,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是呀,自三年前离开母亲,我也有三年多未见母亲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身体如何,现在过得好不好,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实在是过于不孝,离开大周洛邑本该回去一趟,只是偏偏就发生盗婴妖人一案,希望母亲能理解做儿子的心意。
我这个做儿子的到不如赵伯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孝道,实在是惭愧万分。”
“公子到也无需过多持念,二月前我们知道公子出师,从虎踞镇来的时候家主千叮万嘱让公子放心,不必挂念家主。
而且家主现在也很忙,去年水灾,至虎踞城一些百姓受灾,而楚国大江两岸也是水灾不断,家主也是四处奔波,到处解百姓于危难之间。
好在现在叶公是楚国令尹,也十分尊重家主,遇上此事,叶公也会多派人手共同处理,这也到让家主省了不少事。
公子不在的三年,我们与楚国的叶公以及一些城主也十分熟悉,对于家主如此大仁大善之举,也都衷心佩服,若是有事也会尽心帮助,毕竟公子之名也是声名在外,没有人不服的。
而且楚王每年也都会派人送此礼物来虎踞镇,现加上我们在列国的买卖,到也还周济得过来。”
阿大说到此也是把虎踞镇的情况给王禅说了一说,上次来的时候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现在王禅有些思虑母亲,阿大当然借此让王禅放心了。
“希望母亲永远也不要醒悟,更不要记起过往,这或许也只能是做儿子的唯一心愿了。”
王禅说得有些悲哀,这也是唯一能让王禅如此不愿意面对的事,可他也知道有些事或许是天意,是劫缘,若是不解,那么还会延续不知几百年。
他虽然也悟得些道,可对于生死,他还是难与看得开,毕竟他现在只是普通之人,还没有达到圣人那种境界,看淡一切世间恩怨情仇,看淡世间一切争斗,在圣人的眼中世间一切都是道法所为,人之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