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中道法日后师傅也会传与我们,只是依我们的修为实不可与师傅相比,此阵法也就不必深究了,你引不来天罡之气,姐姐也不行,可这正好说明我们修为还不够,还要多加勤修才是,不必在意。”
“姐姐我才才不在意呢,我也有自知,只是他说话也太过自负了,让人听了生厌。”
“妹妹,好听的话未必就是好话,难听一点至少他说的才是真话,你难道想他骗你不成,那将来说不定会害了你呢?”
青苹其实知道青裳的想法,并是在意此,而是在意王禅,青裳与王禅的关系要更紧密一些,所以有时也会在两人之间产生一种错觉。
相反青苹就要好得多了,她也会有此想法,可却又不敢真的有此想法,心里反而更坦然一些。
“对了师傅,天罡之气既然引来,为何最后却又不见了,一开始的时候你在别院上方布了银光之阵,紧接着变金光,而且地上也在移动一样,可当你落地之时,似乎一切又恢复到常态这是为什么?”
青苹紧接着还是问起王禅刚才金光穹顶之事。
“这些只是天罡之气的显像,既然阵已布好,当然是布在了整个院落之中了,这样才能与地之五行相配,你看不见并不代表着他不保护着整个院落,就像这天空之中的天罡之气一样,若是大家都看得见,那么还如何防犯妖人呢?”
王禅淡淡一笑,却反问青苹。
“原来如此,师傅想得还真是周到。”
青苹说完也是看了看青裳。
“对了,最后你为何还要施展那一剑,而且看起来并不像你以前所施展过的任何剑法,难道这一剑也是你自创的?”
青裳性格本也开朗,只青苹一说就知道自己是有些小女人的性子了,现在青苹问过之后,又很快就恢复好问的习性。
“不错,此也是我要跟你们说的。
刚才我之所以施展这一剑,是因为有人来探,所以才一剑把他震走。
此人能化身前来,自然修为也不差,若是不明对手,轻易与之冲突,或许也非是什么好事。
而此剑正是我所创,虽然只是一剑,却一剑可生千剑万剑,随心之道而变,正好应了道学所言‘道生一,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道理。
世间之人若能悟解至三,那么已是超脱世间万物了。
而圣贤之人,比如说我的师傅就可以抱一而为天下式,不必在乎世间万千变幻,这世间万千变幻不过心中道一,所以只要抱一,就可解天下万物之道。
圣人明道就在于损,为道日损,损之又损,最后化繁为简,道心之中只存于一。
若可遁一而去,那就可与道长存,只是此最后关节,谁也无法判定。
师傅也还未明此道,也无法说清。
天问九剑,以剑问天问道,其实是人悟道之惑,其一剑九式,最后也归为一,这或许是当年创此剑法之人的最后悟解。
只是他依然没有真正了解天地的源,一切皆源于道,所以心若为道心,那问天不如己心之道,这样反而可以促进自己更能悟道。”
王禅还是简单的把此中之道说清,也怕两人猜疑。
“师傅说得是,我与妹妹心中尘世太多,并不能依道而为,更不能每日而道而减,过于繁杂,反而不知本心之道,所以也不能自创道法,听师傅一说到也通明了,青苹在此谢过师傅。”
青苹说完,也是十分有礼的作揖行礼。
“姐姐,你这是又客气了,师傅传弟子也是人之道也,对不对师傅。”
“不错不错,若不传你们,我怕你们先祖会责罚于我,那我可惹不起了。”
此时脚步声还是在外响起,二人也不再说话。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