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与两位公主和蔼待人,一般不会与下人生气,再说了你可是公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当然不会为难你了。”
菊韵一听,也是焉然一笑道:“阿二哥,菊韵也是不解公子之意,他既不好色,身边也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可他竟然会去春红楼,而且还把奴婢买回来。
若说是因为春红妹妹原因,可想来春红也只是落霞别院的一个丫头,还不会有如此大的面子让公子亲自去了春红楼,阿二哥跟随公子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公子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公子做事神鬼莫测,他想做的事从来不需要理由,或许是因为春然与你本是旧时相识,而你们又命苦,自小被人买卖,所以公子同情,这才会第一次去青楼。
这到并不奇怪,公子本就宅心仁厚,对贫苦百姓下人心怀怜悯,想来公子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大可放心。”
阿二一听,心里想起了王禅的空头赏赐,心里到是美滋滋的,也有些小明白,却又不明白。
他被罚在后,王禅去青楼在前,难不成王禅早就算到要罚他与胡管事,而这个菊韵姑娘就是王禅所说的赏赐。
阿二只是下人,想了想又不敢再想。
“阿二哥,你在想什么,为何说着说着,又不说话了,是不是菊韵敷药重了?”
菊韵也是十分敏感,见阿二说完,自己在沉思,所以也是有意问起,怕是手上敷药重了会让阿二更疼。
“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小事,到不值菊韵姑娘记挂,姑娘上药十分体贴,阿二十分感激。”
“若是疼痛,菊韵虽然不善言词,也可与阿二哥说说,想起过去,或许就会好一些了。
不知阿二哥现在年庚几何,在家里可否娶亲了,若是家里有妻,想一想嫂子的温柔或许也就不疼了。”
菊韵也是十分善解人意,到问起阿二家常起来。
“我自十六岁跟随公子出游列国,说起来也有十年了,若论年岁也二十有六了。
只是公子胸怀天下百姓安危,公子都未娶妻生子,我们身为下人,从来也不敢有此念头,家中只有老父老母到也不用操心,家主照顾下人,他们的生活也是无忧无虑。
到是菊韵姑娘,现在你已是落霞别院之人,将来自然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想来公子也不会反对。”
菊韵一听,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像我们这种青楼女子,有什么人会看得上呢?”
“菊韵姑娘,你可不能有此想法,这世间男人若能娶到如此漂亮又温柔体贴的你,那也是一种福气,不可自贱。”
“谢谢阿二哥,能理解我们这种卑贱之人。”
菊韵说完,此时药也敷好了,她再次慢慢的为阿二把衣服拉好,再慢慢把被褥为阿二拉上。
“是我该谢谢你菊韵姑娘,你若如此说,到让阿二有些无地自容了。”
“好了,明天我再来给你敷药,你慢慢休息好好养伤吧,我要走了。”
菊韵语气是有些低落,却还是收好药盒准备出去。
“有劳菊韵姑娘,我送你出去。”
阿二此时敷了药,伤口已不再疼了,说完也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阿二哥,你可别送,我只是一个丫头,这几日两位公主让我一直照看着你,直到你伤好了为止,明日我还会再来,你就早些休息,我可以自己回去。”
阿二一听,也是有些不舍,可心时却有一咱莫名的欢喜,此时还是为菊韵拉开了房门。
“那那那,就有劳菊韵姑娘了。”
菊韵一听,也是焉然一笑,脸上桃红朵朵,灯光之下也是十分艳丽娇人。
阿二一看,心时也是跳得慌乱,比之小姑娘还乱,像是一头小鹿忽然闯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