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伤心,其实这个菊韵的命运或许早就注定,你也用不着操心了。”
王禅说得十分冷漠似乎也忘了对于一个奴仆的承诺,到与其它富家公子一样,不会在乎自己所说,更不会为此而去努力。
“春然,帮我把这壶酒送进屏风里一桌去,就说是本公子送的。”
王禅提起一壶酒递给春然。
春然有些惊异,不知王禅为何会这样。
敬酒的公子他不送酒,可为何明知屏风中之人的身份,他此时却要敬酒了。
可春然还是十分理性,还是提着酒壶,把酒送了过去。
“我家公子送几位一壶酒,可否赏光。”
此时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舞池中间的歌舞,到也没有人注意。
“在下谢过你家公子。”
晏圉竟然亲自打开屏风把酒接了进去,继而对着王禅微微一笔,以示谢意,这才关闭屏风。
晏幸接过酒壶,看了看似睡半醒的阳生公子,还是执壶为阳生公子斟了一杯。
可这一杯酒,却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他其实早已可以猜出王禅的身份,可也知道王禅支持的是芮姬娘娘,与他算是敌对之人,所以一直也未故意的招呼,而且王禅易装之后来此,就说明王禅不想人认出他,所以晏圉也装作不知。
可此时这一杯酒倒下之后,晏圉就更加奇怪了。
因为酒中竟然有几个字显现出来。
晏圉看完这几个字,而这几个字一字一字的出现,又一字一字的消失,当他把酒倒满之后,却又不见。
晏圉不明白,也不理解,心里惊异,可却不得不信,更不明白王禅此举的意思,却也惊叹于王禅的本事。
他看了看阳生公子,此时也已酒醉之态,这也是阳生公子一贯的作风,醉生梦死,从来不会真的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只要酒一入腹就人受酒之控,成为酒的醉人,进入一种酒醉的境界之中。
晏圉虽然不明白,可却也不得不信,坐下之后,到是向阳生公子靠了一靠,显然对阳生公子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