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主见,擅长经营的女子。”
“叶慈祸害了朕赏赐的美人,定王就没说什么?”
“定王全程没说一句话,甚至假装没看见此事。事后,李少监曾问起此事,定王只说人尽其才。放在他身边人才都浪费了。”
“哈哈哈……”
元康帝放声大笑,“朕怎么没想到,老三竟然会惧内。还是说,老三看在叶慈会开矿的份上,故意哄着对方高兴。”
“瞧着不像是刻意哄人,倒像是理所当然一般。也没见到定王有不高兴的样子。”
元康帝一脸笑眯眯,“真是没出息啊,竟然怕女人。堂堂亲王,连个妾都不敢纳。呵呵!”
他是一边高兴,一边又鄙视,瞧不起这个懦弱的儿子。
连个女人都降服不了,说出去都丢人。
他问道:“定藩情况如何?”
“回禀陛下,定藩情况还好,定王鼓励农户做养殖,养了许多鸡鸭还有肥猪。又在修缮沟渠,疏通水利。”
“看样子,老三还是想做事嘛。”元康帝轻描淡写地赞许一声。
方内监趁机征求道:“陛下,可要下旨申斥定王?”
“为何要申斥?他和叶慈还没有成亲,他不近女色是他个人的事情,更何况他还要养身体。至于婚后,如果依旧惧内,届时再下旨申斥也不迟。”
“陛下英明。”
“另外,给未央宫送点赏赐过去,就说朕体谅皇后不易。”
“诺!”
方内监瞬间明白,元康帝这是想恶心张皇后。
这么做,未免显得过分小气。
方内监不会劝解,因为这是元康帝的一点小爱好,小情趣。每次这么干,元康帝的心情就会变得特别好。
他特意安排一个小内侍,去未央宫送赏赐。
张皇后若是要发作脾气,就发作在小内侍身上。
面对元康帝的赏赐,金银玉器若干,布匹若干,张皇后表情淡淡的,还嫌弃了一句,“出手如此小气,不愧是陛下。”
小内侍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尬笑。
张皇后挥挥手,“赏赐本宫收到了,没别的事情都退下。”
小内侍如蒙大赦,赶忙带着宫女们退出未央宫,才感觉活了过来。
张皇后拿起托盘上的玉珏,把玩了两下,然后手一松,玉珏落在地上,碎了!
“什么破玩意,都不经摔。”
李少监陪着笑,“娘娘若是想发泄,老奴叫人拿几套瓷器过来,摔起来更有感觉。”
“免了!本宫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也没那么大的火气。陛下笃定本宫会气恼,会发疯,可是本宫偏不如他的愿。老三惧内又如何,有叶慈这样的儿媳妇,就算老三这辈子都不纳妾,本宫也能接受。”
李少监吃了一惊,“娘娘,事关定藩子嗣的大问题,真要如此纵容吗?”
张皇后呵呵冷笑,“一个叶慈抵得上千军万马,让她一人独宠后院,有何不可。本宫没那么小气,更不会短视。”
“可是,万一,叶慈没能生下儿子,亦或是只有一个儿子,是不是太危险了。”
“若只有一个儿子,的确太过危险,不利于定藩开枝散叶。只不过,你的担心太早了些。等他们大婚之后,叶慈有了孩子,过个三五年再来操心此事也不迟。等到那时候,十二皇子也到了入学读书的年纪。”
张皇后望着窗外,今儿刮西北风,呜呜呜,冷飕飕的。
京城比起云霞山那地,明显要冷一些,李少监觉着还是云霞山的天气好,冬天风不大,日照充足。不像京城,天天刮西北风,不带重样的,刮得脸颊生痛。
“这宫里的局势啊,就和这天气似得,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