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呵呵一笑,“我和你谈钱,你和我谈修养。我和你谈修养,你和我谈感情。我和你谈感情,你和我谈钱。王爷,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贷’王,你欠了一屁股债。还有,欠钱庄的利息也该结算一下了。
其他股东都没胆子问你要债,这事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赶紧吧,有钱先把利息还了。至于你蹭吃蹭喝的钱,可以缓一缓。”
“本王凭本事蹭吃蹭喝,凭什么要给钱。”
刘珩理直气壮,叶慈直接翻了个白眼。
好的不学尽学习歪理邪说。
瞧瞧,上好的一个王爷,如今成了老赖。
“本王迟早会有钱的,不急在此时。”
你可算了吧。叶慈呵呵冷笑。
背负巨额债务的穷光蛋一个,哪来的自信。真指望着啃老啊!
她不得不语重心长地劝了两句,“皇后娘娘攒点养老钱不容易,你放过她吧。”
刘珩闻言,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会关心母后,生怕她被本王骗钱。”
叶慈:“……”
算了,谈钱伤感情。虽然没什么感情。
刘珩看着她,郑重说道:“方内监那里,你不用答应。就不给他圈地,否则没完没了。”
“不给他圈地,他就要去皇帝那里告刁状,说你坏话。你可想好了,你应付得了皇帝的怒火吗?”
刘珩:“……”
好像,似乎,暂时应付不了。
“既然应付不了,那就乖乖当孙子。”
“本王明明是皇子。”
“皇子还不够,当孙子才足够诚意。你老实一点,先图发展,再图将来。你要明白,你得有钱,有了钱自然会有一大帮‘忠臣’围绕着你,替你出谋划策。有了钱,你才能足额养一千个王府亲兵,才能将税兵队伍拉起来。总之,没钱寸步难行,连贿赂朝中重臣你都没资格。”
将一个堂堂藩王,说得这么惨合适吗?
叶慈觉着很合适。
不要沉迷在藩王的蜜汁自信中。没有钱的藩王,那就是屁。一个设州府官员就能捏死你。
眼看着夏天即将过去,算算时间,许淑妃快生了吧。不能再拖延了。
趁着吃晚饭的时候,叶慈主动提出帮方内监圈地,赶紧将这尊瘟神送走。
方内监似笑非笑,看看叶慈,又看看刘珩。
“看样子叶姑娘和王爷已经商量好了,咱家这高兴啊!我们终于达成了一致。这一回,叶姑娘不会再敷衍咱家吧!”
叶慈喝了口茶,“方公公将地图给我,我去沐浴更衣,明儿一早你就会多出三个地址。”
之前已经圈了七处地皮,不出意外,什么都挖不出来。
沐浴更衣,只是为了迷惑方内监。
她越是郑重其事,越是圈不中。
所以,当她说出沐浴更衣的时候,定王刘珩和章先生下意识交换了一个眼神。头两次圈地,叶慈可是什么都没准备,随手一圈就给圈中了。
两人自然不会拆穿真相。
……
一晚好眠!
叶慈睡了个懒觉,醒了后趴在床上还不乐意起来。
丫头娟儿在门外叫她,“东家,方公公派人催促了好几次,问你什么时候能好?他还赶着出门回京城。”
“哦!告诉他,本姑娘还有半个时辰。”
“东家快一点。他们马车都备好了,就等着你的地图。拿了地图,他们马上就要出发。”
“这么着急吗?”
“说是耽误了太长时间,要赶着回京城。”
“快了,快了,本姑娘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