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有可能恼羞成怒,杀害小兰。
“大皇兄。”
六王爷转过身,哪里还有赵白的身影。
宰相府里,史弥远正在和赵汝述下着棋。
很明显,赵汝述的棋艺稍逊一筹,被史弥远逼得无路可走。
正在那里愁眉苦脸,抓耳挠腮。
“大人,不好了,大人。”
门外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一个护院。
“何事惊慌?没看到我和赵大人正在下棋吗?”
史弥远说着,头都没有抬,依然笑眯眯地看着赵汝述拿着一颗黑子在那里犹犹豫豫。
突然,赵汝述惊叫了一声。
史弥远还以为赵汝述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再一看,棋盘上的棋子四处纷飞,差一点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一把匕首正纹丝不动地立在棋盘中间。
他正欲大叫来人,脖子上已经冰冷一片。
“小兰在哪里?”
比那匕首还要冰冷的是赵白的声音。
史弥远愣了一下,继而笑出声来。
“护国大将军这是怪老夫没有去庆贺你高升吗?”
“果然,你知道的甚多。”赵白的眼里喷出火来,“那么,小兰就真的是被你所劫了。”
“赵将军,这棋我们可以随意扔下一子,这话可不能随意扔下一句。”
史弥远缓缓地转动着他的脖子,让自己能看到赵白。
他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面前的这个人,狰狞着一双眼睛,那张原本还算得上清秀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史弥远心里明白,这一次,他是掉进了一个大陷阱了。
“大将军你如些生气,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史弥远决定来一个以退为进。
“对,我只要你说出小兰在哪?”
赵白寒着一张脸。
“大将军认为,史某把兰心公主劫持了,然后还找了两个替死鬼?”
赵白冷冷道:“找替死鬼这种事情,史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史弥远突然大笑起来。
“大将军真是对我史弥远关心备至啊,史某做的事情,大将军好像都很清楚似的。”
他感觉到颈部一阵尖锐的疼痛,知道赵白的手正在用力。
门前,赵汝述已经带着一帮护院冲了过来。
史弥远暗暗叫苦。
这赵汝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这十几个人,能够赵白几下子打的?
你们这样就是要让赵白对我更加防范。
小兔崽子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前这人的手一用力,我史弥远的一条老命可就要去陪伴先皇了。
“汝述,你在干什么?大将军只是在和我切磋武艺,你们这些不要命的,都给我滚回去。”
赵汝述有些傻眼。
就这架式,叫切磋武艺?
但他向来知道史公的话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就是圣旨。
史公既然说是切磋武艺,那就是切磋武艺了。
再看看赵白那张脸,的确是让人害怕,还是不惹他为妙。
赵汝述正在想用什么理由退下去,又听得史弥远喊道:
“大将军第一次来丞相府,我们不可怠慢,你去凤舞楼找几个漂亮的姑娘来。”
赵白知道史弥远的这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
刚刚观察了一下史弥远,赵白的心里也是疑惑重重。
从史弥远说话的语气来看,他不像是在说谎。
赵白的心里马上又涌出另一个名字来——梅武德。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