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瓷蛮横,无礼,目中无人,驱使同门师兄弟干这干那的怨言,此时也消散一空。
今日之后,嬴瓷再使唤他们,他们心甘情愿。
就连李惠,看着嬴瓷以常人之身,喝骂院外不凡,也不得心生佩服。
别说五位不凡,便是一位不凡,她都难以阻挡。
说实话,面对五位不凡,嬴瓷觉得今天事情,必定汹涌。
哪知道嬴瓷如同说书人嘴里张飞当阳桥之威一样。
睥睨百万大军。
此刻,李惠和嬴瓷争抢家中大妇的心思也澹了不少。
嬴瓷虽弱,心强于我,我不如也。
“看什么看,没有度牒,还不快滚!”
嬴瓷叉腰,口中一声历喝。
让明觉不自觉后踏半步。
再醒悟时,已经迟了。
今日气势已尽,再在这无理取闹,消息传到楚王府,定会被楚王府不喜。
只是今日出门,无所成功,毫无所得。
这不是明觉心性。
半步退回,明觉又走上前一步。
“嬴瓷小姐,我且问上一句。”
“你之未婚夫郭腾,杀了我师弟廖宏,徒弟应国,是不是。”
“是。”
嬴瓷如此干脆回答,让陈仲豪,李成中面带笑容脸上,顿时一滞。
不仅是他二人,就连身后武院弟子和李惠也齐齐一惊。
如果不是嬴瓷仍一副目中无人模样,李惠只定过去给她两下。
笨蛋,这事怎么能认!
听到嬴瓷如此干脆回答,明觉和凌志胜几人也是一愣,再又一喜。
他们万万没想到嬴瓷竟然把郭腾杀人之事给应下来。
虽说武者厮杀,不计梁律。
嬴瓷应了郭腾杀死廖宏、应国,也不是什么大事。
此事顶多算是私仇。
私下明觉来找郭腾,或者南山武院罢了。
横竖明觉和南山武院内一人死斗,解决私仇。
寻仇一事,一元宗可掺和,也不可掺和。
然而几人喜的不是这个。
既然嬴瓷应下郭腾杀死廖宏、应国一事。
那郭腾杀死山南县黄家一家七人,嬴瓷肯定也会应下来。
明觉再度踏前一步,气势凝聚。
“嬴瓷小姐,我再且问上一句。”
“你之未婚夫郭腾,杀了山南县黄家一家七人,是不是。”
“是。”
蜗艹,你个笨女人,你在干什么!
李惠都有了上去扇嬴瓷两巴掌的心。
这是能随便应下来的事吗?
硬了硬了,李惠的拳头硬了!
如果不是看嬴瓷依旧睥睨蔑视众人表情,李惠就要像前几日教训嬴瓷那样,再好好教训她一次。
陈仲豪和李成中等武院众人,听到嬴瓷再度应是,人都要疯了。
刚才大好局势,怎么好端端的变成这样!
嬴瓷莫不是突然得了失心疯?
明觉和凌志胜等人听到这话,脸上都要笑开花。
你竟然认了。
那就别怪我光明正大下死手,解决南山武院。
就在明觉笑容灿烂,再度追击时,嬴瓷打了一个响指。
身后嬷嬷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金柄卷轴。
“野秃驴,我也问你一句。”
“黄家几人,什么时候为我未婚夫婿所杀?”
南山武院等人目眦欲裂。
这种事情,怎么还能再提!
这不是要把郭腾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武者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