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太过沉重，他好像被一下子砸晕了一般，第一反应不是狠狠地踹苏凌烨几脚，而是不敢置信的小声呢喃：“不，不会，不应该。”
他脚步虚浮地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你在骗我，对吗？”
苏凌烨像一个罪人一般跪在地上，更咽声即便隔着雨声夜清晰入耳，他一遍遍地道歉，“小叔，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的是真的，是我害死了甜甜。……我为了让她远离瑶瑶，为了让瑶瑶不再不高兴，我把她送到了海城的一家孤儿院。”
“我，我明知道那家孤儿院的院长是个有恋.童癖的疯子，但我还是把甜甜送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甜甜可能是为了躲开那个疯子院长，她自己跑了出去，被人追赶的过程中跳入了护城河。”
说到这里，苏凌烨泣不成声，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揪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感觉呼吸都是痛的，他闭上眼睛，痛声道：“我让人找了一天一夜，可是毫无线索，甜甜多半是被冲入下游了，那里是公海，一旦被冲进去了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相比于苏凌烨的悔不欲生，苏靖羽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在人跌到雨水里后，又把他揪着拽起来，“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是怎么忍下的心？怎么忍下的心啊！”
苏凌烨咳了两声，咽下喉头涌上的一股腥甜，除了对不起三个字之外，再无话可说。
苏靖羽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再对苏凌烨动手。
他有恨不得把苏凌烨杀了的心，可他明白，就算把人打死，甜甜也回不来了。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小叔，你害死我女儿的事情，我会依法讨一个公道。”
苏靖羽背过身，冷冷地陈述着事实。
苏凌烨知道苏靖羽是想和自己动真格的了。
他想以杀人的罪名送自己进监狱吗？
这怎么够，怎么够弥补他犯下的错误？
妹妹死了，他应该以命相抵才对。
“妹妹不在了，那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凌烨苦笑一声，抽出一把折叠刀，对着自己的脖颈刺去。
苏靖羽眼疾手快地制止他。
刀子斜刺到地上。
“你也重生了吧。”苏靖羽拉长了尾音，语气莫名复杂。
“我不相信甜甜已经死了，前世她，她明明活的好好的，只要一天没找到甜甜的尸体，我就不会相信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至于你，等确认了甜甜还活着之后，再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