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对手的那种,而且,修者的情绪对他们来说,似乎是‘美味’来着。”
敖游“哦”了一声,“所以它会让你们自相残杀,再伺机让你们知道真相,享受你们的绝望?”
风昊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差不多吧。如果不把我们之间的镜子干碎,我俩就算今次识得了对方,可随着时间推移,之后就未必了。”
风昊低头看了眼唐峰的手,纤细,带血,触感冰凉,“所以我只能赌。赌我的伤够重的话,会让它露出破绽。”
“从而打破它们的幻象和镜子。”
风昊看着唐峰,突然乐了,“好在咱们峰少神功盖世,把我打了个半死。”
敖游显然也是豁达性子,此时自然不会再介怀唐峰给了风昊一刀,但想一想二人这诡异的默契,不由低声啐了一口,“合着是俩疯子。”
唐峰似乎还沉浸在被“算计”的不甘中,揉了下脸,嘟嘟囔囔,“我要是一个人来,就不会有这事,见谁杀谁,哼!”
风昊哈哈大笑,差点连伤口都给笑大了,直笑得唐峰怒目圆睁,又拿风昊毫无办法。这货还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风昊缓了缓,看向唐峰,指向自己的脸,“所以,你最开始把我当谁了?那刀,老快,老狠了。”
唐峰哼了一声,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得意笑道:“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