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偷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她太害怕了,不敢像对待其他女孩那样用问题来折磨她,但大副对她很诚实。
“你去塞维利亚干什么?”
她突然问,话还没来得及咽回去,就脱口而出了。
“你告诉我。”
玛丽卡说,仍然看着她。
阿莱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当她看到它的时候,她意识到这是一种逃避——她和她的兄弟们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了,所以她知道有人不是完全诚实的。
或者当他们想要什么的时候。
“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玛丽卡慢慢地说,也许是觉得阿莱亚没听懂她的话。
“我的英语很好,谢谢你,”
阿莱亚说。
事实上,它不仅如此:它被证明是完美无瑕的。
所有这些小时的阅读带给她的不仅仅是娱乐,他们把她塑造成现在的她,磨练了她的记忆,用其他语言喂养她。
“我想你是在逃离一个敌人。一个杀了你自己人的敌人。”
马利卡等着她继续,所以阿莱亚冒险地深入理解她的想法。
“你的船在冒烟,所以你需要停下来储存木材来修理。你可能进行了长途旅行,可能跨越了大西洋,所以你需要补充你的食物和水储备。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了玛丽卡对弗朗西丝的厉声斥责。
有时她希望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安静,而不是让舌头在大脑跟上之前向前伸。
就像现在,她发现自己在和船上最可怕的海盗继续谈话,而不是抓住机会和弗朗西斯一起吃早餐。
难怪混乱笼罩着她的足迹。
“和谁?”
“你在……找东西。”
和托马斯·詹姆斯有关。
但我不确定是什么,或者为什么。
她怀疑船长一定是在找托马斯·詹姆斯的那本书,而那本书的外观和内容使她感到吃惊。
不,他们在找别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
她皱着眉头问。
玛丽卡笑了,脸上的伤疤伸展开来。
“只要价钱合适,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秘密。”
……
秘密
……
谁的秘密。
暗影之船到底有什么秘密?
阿莱亚告诉自己她不喜欢秘密,但那不是真的。
她不喜欢的是被排除在秘密之外。
知道秘密让她有一种优越感——
这是一种被安全地藏起来的信息的小宝石,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是一种美妙的刺激。
她是船上唯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使她变得暴躁起来。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她一到厨房里和其他姑娘们在一起,就对弗朗西丝说。
当弗朗西丝狼吞虎咽地吃她那盘烤蛋糕时,她脸上露出了内疚的表情。
厨师厄姆根是个上了年纪的荷兰女人,身材瘦削,梳着一头灰白的圆发髻。
她曾向阿莱亚表示,她喜欢在盘子里把一块块薄薄的炸面糊堆得高高的时候,把煎饼递给她。
现在,阿莱亚坐在弗朗西丝对面,怀疑地戳了戳,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烤蛋糕。
“它进了你的嘴里,”
弗朗西丝说,还没把第一口嚼完,又咬了一口。
阿莱亚对着弗朗西丝嘴里吃了一半的覆盖物捏了捏鼻子。
不过,她理解。
早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