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桌子上。
去工作。
他急忙去警察局取车。
他到了那里,在口袋里摸了摸钥匙,才想起钥匙已经放在厨房的桌子上了。
有那么一会儿,他真想哭。
或者干脆一走了之,不回头。
走开,再也不回来。
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他为一个白痴感到难过,就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一辆巡逻车跟前,请他们把他送到那所房子里去。
他的自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有人没有告诉他,他需要开车去洛德鲁普。
他向后靠在汽车座椅上,听着通过警用无线电传来的各种信息。
他父亲的形象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从前他有一个父亲。
但是有一天他去世了,他的骨灰被埋在了墓地里。
现在,转眼间,过去的时光一去不返了。
这事就好像是前一天发生的一样。
或者只是一场梦。
强烈的聚光灯照亮了花园。
每当瓦兰德晚上去犯罪现场,工作还在进行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自己在电影片场的感觉。
纽伯格向他走来。
这名法医从头到脚都被泥土和粘土覆盖着——纽伯格肮脏的工作服是众所周知的,当地报纸的一篇文章曾对其进行了特写。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他说。
瓦兰德做了个轻蔑的手势。
“没关系。你发现了什么?”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一个骨架?”
“没错。”
瓦兰德陪纽伯格来到一个地方,离他第一次摔倒的地方很近。
现在那里有一个洞,只有一米多深。
里面有一个人的遗骸。
除了那具似乎完好无损的骨架之外,还有一些衣物的碎片。
瓦兰德绕着尸体走了一圈。
纽伯格咳嗽着,擤了擤鼻子。
马丁森从房子里出来,打了个呵欠,然后看着瓦兰德。
瓦兰德什么也没说,直到他检查完骨架。
“胡伦在哪?”
纽伯格讽刺地说:“她刚刚回家。”
“但当我们开始发现几根骨头时,我给她打了电话。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瓦兰德和马丁森蹲了下来。
“男人还是女人?”
是马丁森问了这个问题。
多年来,瓦兰德已经知道区分男女骨骼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检查骨盆。
但他到底应该找什么?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一个男人,”他说。“至少,我希望是个男人。”
马丁森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我一想到要买一所房子,花园里还躺着一个死去的女人。”
瓦兰德站起身来,双膝咯吱作响。
“这只手很奇怪,”他说。
“为什么它突然开始伸出地面呢?”
“也许它想向我们招手,告诉我们地下藏着一些不该在那里的东西。”
马丁森很清楚他的评论听起来很白痴。
但瓦兰德什么也没说。
斯蒂娜·胡伦突然出现在聚光灯下。
当她的胶靴踩在被践踏的土地上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做了和瓦兰德一样的动作,在蹲下之前绕着洞走了一圈。
“男人还是女人?”瓦兰德问道。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