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娜·胡伦站了起来。
“嗯,这的确是一只人的手,一个成年人的手。不是一个孩子的。”
“它在那儿躺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猜测。再说,我又不是研究骨头碎片的专家。”
瓦兰德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让我们猜一猜。我猜,你也猜。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些猜测可能会帮助我们开始,即使他们最终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
胡伦想了一会儿。
“好吧,我猜一猜,”她说。
“我可能完全错了,但我认为那只手已经躺在那里很久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这么认为——我只是猜测。也许你可以说经验是自动驾驶的。”
瓦兰德离开了她,自己去找正在打电话的马丁森。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杯咖啡。
他把它递给瓦兰德。
他们两人都没有在咖啡里加牛奶或糖。
瓦兰德喝了一口。
马丁森挂断了电话。
“胡伦认为这只手已经躺在这里很久了。”
“胡伦?”
“病理学家。你以前没见过她吗?”
“嗯,隆德的天气一直在变。”
“那些老病理学家怎么了?他们似乎只是消失在自己的私人天堂。”
“不管他们在哪里,胡伦认为那只手已经在这里躺了很长时间了。当然,这可能意味着任何事情。但也许你知道这房子的历史?”
“不是很多。卡尔·埃里克森拥有它大约30年了。但我不知道他从谁那里买的。”
他们走进屋子,在厨房的桌子旁坐下。
瓦兰德觉得,他现在所住的房子和他几小时前去看的那所大不相同,当时他还在考虑要不要买下它。
马丁森说:“我想我们得把整个花园都挖一遍。”
“但我猜他们得先用一种新机器——某种人体遗骸探测器——来检查一下。有点像金属探测器。纽伯格对此毫无信心,但他的老板坚持认为这么做很有价值。我估计纽伯格正期待着这台新奇的机器被证明是无用的,这样他就可以使用他那经过考验的方法——用铁锹进行挖掘了。”
“如果我们什么也没找到怎么办?”
马丁森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
“有一只手躺在地上。这说明下面应该藏着更多的东西。一个全身。让我们面对现实吧,一只死手怎么会飞到这个花园里来呢?是不是有只乌鸦在什么地方发现了它,然后碰巧掉在了这里?这个花园里长着手吗?或者,今年秋天,洛德鲁普一直在下雨?”
“你说得对,”马丁森说。
“我们应该找到更多的骨头。”
瓦兰德凝视着窗外,苦思冥想。
“没人知道我们会发现什么,”他说。“可能是一整块墓地。也许是一个古老的瘟疫墓地?”
他们又去了花园。
马丁森与纽伯格和其他一些技术人员进行了交谈。
瓦兰德想起了他想象中的狗,这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可能。
马丁森和瓦兰德开车回了警察局。
他们停好车,去了马丁森的办公室,那里比瓦兰德以前见过的更乱。
很久以前,马丁森曾是一名非常有条理,几乎有点学究气的警察。
现在他生活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中,任何人都会认为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份特定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