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韩璎也微微一笑，道：“还是不了，我一个未出嫁的女子，不好独身进别人家院里，让别人瞧见不好，高掌柜，咱们还是在这里谈吧。”
“没什么要紧的，高某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韩小娘子何必担忧呢？”高掌柜继续想把韩璎请进后院。
韩璎心生警惕，道：“高掌柜，您要是觉得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谈事情，那咱们就移步茶馆，茶我是请不起，白水还是可以请您喝两杯的。”
高掌柜笑容露出一丝裂缝，转瞬又恢复如初，道：“韩小娘子这是说得哪里话，本店店小离不得人，不然高某必定请你去茶馆坐坐。那好，既然韩小娘子不愿来院里，那我们就在这谈。”
二人一人站在柜台里，一人站在柜台外。
韩璎道：“高掌柜，不知您觉得我昨日拿来的油怎么样？”
“品相不错，比之猪油少了些荤腥味，做菜倒是尝着新鲜，但不比用猪油炒出来的香。”
韩璎不语，看着高掌柜，等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高掌柜也在等着韩璎的回话，见她小小年纪还是个女娘，竟这么沉稳，脖子不自觉留下一滴汗来。
高掌柜道：“韩小娘子，你这个油，我可以收，但不能四十文一两，太贵。”
“那高掌柜心里价位如何？”
“五文，比之猪油卖价贵一文。”高掌柜伸出五根手指，往前一比。
韩璎作出生气姿态，道：“高掌柜，若你不想收，可直接与我说，何必降价到如此，五文一两不如白送给你了。”韩璎作势要走。
高掌柜从柜台里绕出来，把已经走到隔壁铺子的韩璎拉回来。
“韩小娘子别生气，咱们再好好谈谈。”高掌柜满脸堆笑，一边对周围人点头，一边要把韩璎请进院去。
韩璎就在柜台前站定，不再往里走，高掌柜也不好拉扯，人来人往的看着呢，退后两步，道：“韩小娘子你说你的最低价位是多少？”
韩璎咬定道：“昨日说好的四十文一两，一坛一百文已是最低价位，这油做出来工艺复杂，不好再降价。”
高掌柜道：“韩小娘子，我这里觉得你要价太高，不如你再算我便宜一些，或者我花五两银子买你的方子。”
韩璎从来就没打算把豆油的方子卖出去，道：“昨日那坛油算我送您尝的，今日买卖不成，我们来日还可以做朋友，告辞了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