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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摊看着是挺馋,但前提是在极度饥饿情况下。
倘若吃饱,自然不会感兴趣。
继续又陪南宫瑾逛了
大半钟头,最终在女子恋恋不舍嘟嘴中,秦枫摇头笑着上前摸了摸她耳畔。
“这边太危险,回去呆着。”
“嗯。”
南宫瑾乖巧的点了点螓首,她踮起脚尖凑近秦枫面前主动送上长达数分钟的香吻,方才老实回到神国。
取出手帕擦了擦脸。
秦枫尚未走几步,手中的纳戒已是亮起急促光芒。
秦枫嘴角一勾,抬手招出传音石输入灵力激活。
沉默片刻,对面已是传出五皇女略显冰冷声音,“我们能谈谈么?”
“好。”
“来湫鸟茶楼顶层四号包厢,老夫在这里等你。”
对面,五皇女闻言面露寒霜,湫鸟茶楼?听着文雅,没记错的话,那是虫魅城首屈一指的红楼场所。
挂断手中传音石。
站在窗口吹风眺望的五皇女蛛颜默默吐出口中浊气。
对于争夺虫界继承人一事,她是有想法,有野望。
身为虫母之女,兴许自己也继承了对方想向上爬的欲望。
毕竟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没有向上攀爬欲望,那是因为身后缺一只猛兽撕咬追随。
可光有野心也没用,自己势单力薄,手中仅有的一张高阶巅峰底牌,还是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并且这名长辈。还在今日狩猎时突遭神秘强敌偷袭遭受创伤。
蛛颜眸子变的有些阴翳,不止是这名长辈,她花斥重金聘请的牧蜂者狩猎团,同样出了问题。
至今音讯全无。
此时的自己。
就像只鱼儿,一只逐渐被无形大网包围的鱼儿。
用脚趾头想,她都能猜到,是自己上面几个好哥哥暗中出手了。
要想挣脱大网束缚,那只有一个办法,成为鲨鱼,凭借伶牙俐齿硬生生将其撕裂缺口从中逃出。
目前
能充当自己牙的。
蛛颜只想到一人,那名强闯自己浴池的神秘“老者”。
对方来此警戒自己,定是想从她蛛颜身上图谋些东西。
或者说…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想与自己进行合作的信号。
至于想图谋什么,还是要当面聊聊才能明晓。
帝器,修炼资源,女人,只要有欲望,一切都好说。
可怕的是,没欲望的生灵。
蛛颜很有自信。
只要能摸清对方想要什么,她就有把握掌控住这枚牙。
起身伸了个懒腰,她朝不远处一间微敞隔门走去。
推开隔门,一名头发斑白妇人正盘膝静坐调息,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就像过山车般不稳。
蛛颜有些担忧,急忙上前来至美妇身边,“魅姨,伤势如何?”
美妇闻言睁开对漂亮七彩色虫瞳,她咳嗽声苦笑摇头,“情况不太好,袭击我的强者似乎早有预谋。”
“兵刃上提前涂抹上高阶巅峰帝毒。”
“且这帝毒。”
“应该是蝉衰帝毒。”
美妇默默掀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薄色紫色蝉纹。
“这是蝉衰帝毒的征兆。”
“蝉衰帝毒难解。”
“不出一个月,我的高阶巅峰境界将会跌落高阶。”
“一年后,衰落中阶帝境。”
“十年后,衰落初阶帝境。”
“小姐,您还请小心,据我所知,虫界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