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收成不好而我会饿肚子这件事,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会饿肚子这件事,又为什么要去改变呢?”
这话有些绕口,可村长想表达的意思权君昊和陶夭夭都听懂了。
一个人努力的出发点可以有很多,比如他想改变现状,去更好的生活,那也可以理解成他对现状的不满,所以才想要去改变。
但如果他‘接受’了现在的生活,那他就不会去努力。
女城主将镜城的人负面情绪剥离,他们慢慢就会变得麻木,对所有一切都没有了情绪,既不会产生负面情绪、自然也不会觉得高兴了,所以在陶夭夭去城中的时候所有人对她视而不见,都表现得很麻木。
“冒险者大人。”
村长依旧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哀求,“一个人,活生生在世界上的人,那组成他情绪的就不应该只有开心、快乐,他如果想拥有多姿多彩的生活,那必然也会有开心和难过。”
“各种各样的情绪组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人。”
“剥离负面情绪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改变吗?”
“负面情绪也可以让一个人去进步。”
“我们只是镜城中的人,又不是身陷深渊的魔头,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负面情绪剥离呢?”
村长一句接一句地呢喃,让权君昊和陶夭夭沉默了。
好一会儿后,权君昊才打字问道:“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村长愣住,显然是没想到权君昊会这么问,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希望您做什么,我们曾得到过神的指引,说这种困难在某一天会被外界来的冒险者打破,我们便一直等待着,足足等了百年。”
“一直等待?”权君昊疑惑,“等了百年?那你们不死吗?”
“我们是负面情绪,正主不死亡我们也不会死亡。”村长答道:“百年前的族人们自然是已经离世,但在离世前他们给过我们警告,让我们少去城镇中,最好永远都不要踏过那个悬崖。”
“如果不踏过悬崖,城主对我们的影响就会很小,只有逼不得已的时候才能进城。”
“原来如此。”权君昊低头去看陶夭夭,陶夭夭也正仰起头在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陶夭夭说道:“怪不得村长和村民们看起来很正常,城镇中的居民却很麻木,原来是悬崖阻挡了女城主的手。”
“那他们之所有把完整的百草集给我,肯定是因为我收购了他们的庄稼,这能减少他们去镇上的次数,所以他们很开心。”
想通一切,陶夭夭又忍不住感慨,“这个故事的完整性还挺强,经得起反复推敲,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冥虚,一个单人副本都能卷成这样,冥虚爆火也是正常的了。”
村长作为游戏里的NPC,按理说是一直不会死的,但权君昊突然问他‘你们不死吗’村长也能对答如流,甚至还能顺便解释出为什么村民和镇上居民不同,这应变能力只能说游戏策划干得漂亮。
光听村长的一面之词,权君昊和陶夭夭并不能完全相信,他们决定去镇上看看。
临出门前村长说道:“也不知您是否遇见了身穿黑色披风的人,如果遇见的话一定要绕着他们走,因为那些人是被负面情绪影响了的人,他们的想法已经黑暗到无法将负面情绪剥离,他们是极至的坏人。”
身穿黑色披风的人?
那不就是陶夭夭最开始遇见的守卫吗?
“有些负面情绪是可以保留的,但有些负面情绪确实很影响人,所以如果您遇见了身穿黑色披风的人请格外小心,他们不分对错、只想伤人。”
“我们这里之所以会房门紧闭,也是因为害怕那些人,请大人一定小心。”村长交代完,忧心忡忡的送狐族小姑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