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栽赃给我,不惜买通我家庙里的人帮你们做局。贼喊捉贼,咱们两个究竟是谁心狠手辣?”
曾慈的这番话竟有不少人相信,在不知道实情的时候,多数人难免会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何况平日里嘉铭县主行事张扬,而曾慈更为温和低调。
人们往往会对行事温和的人多几分好感,而觉得太张扬的人过于锋芒毕露,难免侧目而视。
“曾慈,我知道你巧言令色,善于伪饰,不过没关系。我手上的证据多得是,证人也不止这一个。咱们一个一个地审,一件一件地说。你要是还能全身而退,我甘拜下风!”嘉铭县主也是个不饶人的,她和柯望忱一见钟情,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怎么会让曾慈欺世盗名!
“智凡,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你病倒在路边,是谁看你可怜救的你?”曾慈质问跪在地上的智凡,“你说你走投无路,一心想死。是我做主,让你到我家庙里出家,给了你一个容身之处。”
智凡头垂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说道:“小县主,你对我的确有恩。可是今天我不能再帮你隐瞒了。”
曾家的人都还记得,大约是四五年前的样子,有一次曾慈到郊外散心,路上捡到了一个快要病饿死的妇人。
然后把她送去了家庙,削发为尼,就是智凡。
“智凡,你俗名叫什么?把你的来历好好儿跟大伙说一说。”忠勤郡王发话道。
“小人原本叫孙多寿,早年在老家沧州犯下了案子,不得已四处逃窜。”智凡交代得很痛快,“在江湖上认识了个耍蛇的老者,他教了我不少本事。
我本性难改,饲养了两条有奇毒的蛇,用它们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在好多个地方都犯下过命案。
五年前来的京城,在野外捕蛇的时候被蛇咬伤了,恰好小县主路过救了我。她看出我不是好人,说要把我扭送到官府去。
我苦苦哀求,希望她能放我一马。她答应了,但是告诉我以后我要为她办事,绝不能违拗。
我一想与其四处漂泊,东躲西藏。还不如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反正这么多年我早都厌倦了这蓬草一般的日子。
小县主让我女扮男装,到她家庙里去做尼姑。庙里头清闲无事非,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