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迎接,却没有去盛府一起庆祝,倒不是李湛不愿意,而是因为他当时不得闲,在加上盛府刚刚回京事情繁多,所以一直没有登门相聚。
如今李湛在京都已经待了三年,早已经高升,成为了侍读学士,品等为从四品,其职掌制诰、史册、文翰之事,以考议制度,详正文字,备皇帝顾问,比之如今的盛纮还要高上两级,前途无量。
这日,李湛总算是论轮到了休沐之日,带着华兰夫妻俩一起回了盛府。
宋朝官吏休假有着严格的规定,元旦,寒食,冬至各七日;上元,中元,夏至各三日;立春,清明各一日,每月例假三日,岁共六十八日。宋朝还有一个特别规定,各级官署,每年腊月二十日“封印”停止办公,回家过年。要等到次年正月二十日才返暑办公。这样,宋朝官吏全年享受的假日实际是九十八日。
“孙儿拜见祖母!”
“儿子拜见母亲!”
“儿媳拜见母亲!”
李湛和华兰先是到了葳蕤轩拜访盛纮夫妇,这才和盛纮夫妇一起来到了寿安堂给盛老太太请安,华兰母女离开回到了葳蕤轩,只留下了李湛和盛纮在老太太这里闲谈。
盛老太太这几年变化并不大,身体十分硬朗,脸上也挂着笑意,对着李湛就是一阵嘘寒问暖,看得一旁的盛纮都有些吃醋。
李湛看着面色红润的祖母,心里十分高兴,对着盛老太太问道。
“听说明兰如今养在了祖母的膝下,怎么今日不曾得见?”
李湛在入京后,寿安堂的盛老太太没了李湛在跟前,有些寂寞孤独,恰逢卫小娘子如原著一般死在了林噙霜的算计下,盛明兰孤苦无依,就所幸将盛明兰养在了寿安堂,也算是接了李湛的班,让盛老太太再次有了寄托。
“她此时正在后厨准备餐食,她这孩子没有其他的优点,但是烧得一手好菜,你待会可要在我这吃,好好尝尝明兰那丫头的手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