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啥礼物,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李湛闪过一丝回忆,有些伤感,他祖父李鸣甲和父亲李宗都为了书中的东西熬坏了身体,祖父李鸣甲在他之前就已去世,他未曾见过,但是父亲李宗病重之时依然放不下这些书籍,心心念念的可以为李家光大门楣,希望金榜题名,所以李湛如何敢忘却父祖遗愿,此生必然要科举及第,为李家增光。
李湛叹息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同为读书人的盛纮,沉声回道。
“这麻袋中是父祖留下的圣人教诲,孙儿不敢遗弃,所以才会背着这麻袋来府上叨扰。”
盛老太太闻言一愣,也是默然,她已经通过李湛祖母的信件,知道了李家父子两代都为科举寒窗苦读,熬坏了身子,以至于早早的撒手人寰,才会家族落败,留下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盛纮倒是和盛老太太看法不同,他是读书人,自然是对李湛的行为极为赞赏,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北宋,李湛离家投靠盛家,什么都不带,只带了一麻袋的圣人经典,如果日后李湛能够金榜题名时,这就是一段佳话,会流传后世的,所以盛纮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贤侄,能够对圣人经典如此爱护,孺子可教也,以后也该如此,不能忘了读书人的本分!”
盛老太太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坐在下面的这个儿子。
李湛将盛府两位当家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心中顿时对二人性情有了初步的认识和判断。
盛老太太性情气度都远超一般男子,人情练达,以情待人,心中有礼有节,进退自如,而盛纮则多少沾了一些读书人的清高,有多少有些市侩圆滑,却又不懂得变通,远不如老太太看得明白。
李湛虽然对盛老太太和盛纮做出了判断,心中对盛老太太更加认同,但是也不敢反对盛纮的话,只好谦虚的回道.
“叔父所言甚是,侄儿谨记教诲!”
盛纮看着一脸谦恭的李湛,甚是满意,手掌不断的抚摸着颌下的胡须,频频点头,像极了一位老夫子,固执不知变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