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妈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些误
会的,您还亲自来一趟跟记者解释,真麻烦您了。”
“晚安,你看你给薄总惹出这么大麻烦,还不赶紧道歉?”
秦时对薄景卿这个卑躬屈膝的态度,和刚刚对着江晚安咆哮的时候判若两人。
江晚安闭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觉得自己这三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种欺软怕硬,谄媚逢迎的小人?
“晚安,你愣着干什么?”秦时急躁的去拉她,却被一只大手隔开了。
江晚安被薄景卿拉到了身后。
她愣了一下,回过神时,男人宽厚的背挡在自己面前,隔开了秦家一家三口,仿佛也隔开可这三年的谩骂与羞辱。
秦时一怔,抓了个空气的手握紧成拳,“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景卿说,“我是来接晚安的。”
这下不光是秦家一家三口了,连江晚安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