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几位退休同事到家里做客,后花园的古董式小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盘子碟子,有同事带来了自己烘培的甜品,也有同事带来了咿呀学语的小孙子。
林若冰坐在一旁给各位老师们添水,心知无论是何种等级何种性格的人,人多聚在一起免不了攀比,只是话术高明与否。
譬如带孙子的那位话里话外总是呛声另外一位看起来很是年轻婀娜的女士,女士姿态端庄得罗列婚姻的不幸与无奈,说实在的,场面一度很尴尬。
后来梁老师告诉她,这两位从许久之前就爱呛声,无非是学校里职称之事不快,而后上升至人身攻击一位儿孙满堂只是婚姻略有遗憾,另一位不婚主义无儿无女,算是大不相同的人生,而这个,也成为二人互相攻击的中心点。
梁老师还说,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念什么,自己觉得好才是好。
林若冰很是认可。
在接下来,梁老师的问题便比熊贤山要直白多了。
她说:“你和熊燃还准备要孩子吗?”
时间越久,长辈似乎越不能在年轻人面前多说多问,来自尊重,似乎还掺杂着一丝谨慎。
林若冰一时语塞,后来才说,要的。
熊燃很久之前提过此事,见她不上心,也就专注于享受二人世界。如今一切稳定,似乎可以考虑此事。
一周后,两人去医院做了孕前检查,这份检查,和婚前互相交于对方的体检报告不同,林若冰摁住胳膊间的抽血口,刚转头就看见熊燃面红耳赤地走过来。
“我靠,这也太他妈尴尬了。”
林若冰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些有的没的画面,本想一本正经的问他,可话还没出口,却先笑了起来。
熊燃垂下头贴在她耳廓,热息透着唇瓣吹拂至脸侧,咬牙切齿又音色暧昧道:“看我晚上不收拾你。”
似乎有了医生的建议,熊燃便更加有理由折腾她了,纤瘦无力的四肢,白皙发光的躯/体,统统成为他手下可爱可玩的玩具。
捏搓揉打的,可真是一点儿不惜力。
林若冰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半悬着,声音已然被撞断,思绪却还敢做正事时开小差儿。
明明不是“排卵期”,他到底在兴奋什么?
兴奋什么,在熊燃这里,大约是彻底没了那层“隔阂”。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两人统统搞得一身热汗,一上一下地坐在床上,透过那昏暗的灯光,皆是熟悉且陌生的模样。
林若冰爱在这种时候观摩他的脸庞,单眼皮确实略显凌厉,可这时候的凌厉,往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喘/息,颇为性/感/诱/惑。
直到感觉有一下没一下的柔软触碰,再是舌尖的描绘,胸腔的挤压造成瞬间的窒息感,她再次占落下风。
她稍微喘口气,忙不迭推他。
“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刚进行了热身运动,就受不了了?他拍了一下她屁/股,笑道:“你这体力,真得锻炼锻炼。”
他重新覆上来,更加为非作歹。
林若冰再也不能仔细观察他的脸,就连表情都变得模糊,她不甘心,又好奇:“你都三十五岁了,还这么搞。”
林若冰消停了,因为她问得这话,惹得某人不快。
他稍微顿下动作,皱着眉头看问出这话的人,眉头微皱:“我的检查报告你没看?医生的话你没听?”
医生说他堪比二十五岁年轻人,其实这些话本该是隐私,只通知本人,在本人同意下,伴侣才可入内。
熊燃对此方面,有种超乎所以的自信。
他不怕林若冰听,他怕林若冰听不到。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