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今天恐不能陪你了。”
这正随了柳竹秋心意,忙说:“殿下的玉体要紧。”
她起身理好衣衫,云杉在外轻轻敲门,通报:“殿下,宫里派人来,说二皇孙发烧,窦嫔娘娘请您快回去。”
朱昀曦说声:“知道了。”,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
见柳竹秋正看着他,怕她误会自己是冷酷无情的父亲,郁闷解释:“那窦嫔为哄我去她那里,时常拿孩子当借口。三个小子成天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去了又都好好的,真是作怪。”
柳竹秋笑道:“殿下若不去,定有闲言说您对皇孙们疏于关心,到时更要惹非议,所以还是去得好。”
朱昀曦苦恼:“正是这个理,我虽烦透了窦嫔,可儿子捏在她手里,也不能跟她翻脸。”
他的思绪藉由感叹发散开,忽然揪住柳竹秋的脸含笑警告:“你以后可别学她,拿孩子要挟我。”
柳竹秋很嫌弃这话,嘻嘻敷衍过去。
送走太子,她返回内宅,春梨匆匆跑出来,拽着她的手急切耳语。
“刚才我去内书房收茶具,正看到裕傻子从书柜里钻出来,你和太子说话时他大概都躲在那儿偷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