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他扬了一下嘴角,池柔柔的眼泪又开始掉:“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却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惩罚,就这样被接受了怎么看怎么不可思议,你明明应该恨我的却还跟我说喜欢我就算听上去是你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可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也许你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在最后的最后的幻想出来的结局……你为什么要笑。”
他轻咳一声,道:“世上很多事情都不能用逻辑来解释,就像你说的那样,看上去是我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不就好了,你那么了解我啊,我之前都不知道。”
她扁嘴,眼泪忽然流的更凶了。
康时低头,取出纸巾递过来,池柔柔不接,他便叹了口气,上前去,给她沾着眼泪,道:“给你这个要命的病毒缠上,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啊。”
“我就是很难受。”池柔柔说:“我真的很后悔,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
“那次从记忆里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一开始很高兴,可是当我明白我们之间跨越了两年的时间……在那个世界,我们永远都见不到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
他没有说话。
“我努力想要跟你说话啊,可是你什么都听不到,我知道为什么你会说空气里藏了针,为什么你说煎熬成为了真实……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你,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可我最难接受的是,我永远也没有机会跟你道歉,跟你说我也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康时。”
“行了。”纸巾湿透了,他的手指摸过她的脸,抹得红红一片,道:“上去吧,警卫都看你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池柔柔握住他的手指,脸庞贴在他的掌心,软软道:“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求你。”
他的指腹虚虚按在她的头发上,眸色幽深。
她的睫毛湿漉漉,表情可怜兮兮:“我不会过分打扰你,如果你觉得我烦了,直接跟我说,我会乖乖退出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好不好。”
康时就那么静静看了她好一阵,才出声道:“你不是已经在追求我了。”
入夜,他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想的是她今天被吓到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借题发挥,他是不是答应的有些仓促。
这个女人一向是得到就不会轻易珍惜的,他告诉自己,不要因为她伤神。
她想的是他居然真的同意了,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假的,真的是她幻想出来的吧,否则他怎么会对她那么友善。
那真正的他呢?已经永远消失了吗。
她被自己的脑补虐的哭的不能自己,第二天拉开窗帘,被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才稍微恢复了一些。
又掐了自己几下,确定了一切都是真的。
她果然开始追他,但没有之前那样大张旗鼓。
只是偶尔给他点个外卖,或者时不时约出去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一般约三五次,可以出去两三次。
池柔柔很满足。
这日电影刚开始,池柔柔便跟他一起坐在了最后方的座位,她把爆米花放在两人之间,想着两人在拿爆米花的时候可以手碰手,然而她忘记了康医生不喜欢拿手抓这种东西,一桶爆米花见底,他一口都没动。
电影刚放到一半,池柔柔扭脸看他,小声道:“老公。”
“嗯。”
“刚才那个卖爆米花的说,可以……”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本来专注看电影的康时也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僵硬,耳朵逐渐泛起了红。
池柔柔慢慢把话说下去,假装没有留意到刚才的对话有什么不对:“可以续杯,我想再去续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