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两人也就是看个热闹,就算是如此,也觉得台上舞姬舞姿极美。
随着乐声转急,舞姬的裙摆如花一般绽开,水袖在空中柔韧地翻转着,上势如水,下势如龙,两人瞬间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突然发现舞姬距离他们近了许多,饮酒的客人,来往的美人……似乎在这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香气越发浓郁,她似乎就在他们咫尺舞动,面纱下的双眼被殷红的眼线勾得极长,眨动之间便是无边缠绵。
心跳几乎在不受控制的加快,秋意泊握住了泊意秋的手,虽然目光还在看着那舞姬,却不妨碍他跟泊意秋逼逼:“不是吧?青楼里香料里加料居然是真的?”
“不至于,大家都是修士嘛……三叔和爹都在呢,怕个锤子。”
“我就好奇一下,你不好奇?”
“……我也蛮好奇的。”
“我觉得这个玫瑰的味道有点纯哎,比我们提炼的好……做酒酿饼一定很棒。”
“撑不死你!……一会儿去厨房买点。”
两人说到这里,总觉得面前的舞姬瞪了他们一眼,又扭着如水蛇一般的腰肢自两人中间穿了过去,两人的手并未松开,那舞姬便倒在两人臂间,秋意泊还想着怎么拒绝美人恩呢,就看见人面纱下面好……好一个胡子大汉!
“……!”
那舞姬眉目含情,声音却是标准的粗嘎男声:“你们俩能少说两句吗?我搁这儿跳舞,你们讨论玫瑰膏!你们是人吗!赶紧的,装也给装成给我迷住了!要是我这回考核还不过,我要了你们俩狗命!”
舞姬一动,半边长衫自他肩头滑落,当真是风情无限——不看脸不听声音的话。
“啊这……”
“少给我废话!长老还盯着我呢!”那舞姬又嗔了一句,听着像是调笑,实则秋意泊和泊意秋总觉得要不是场景不适合,对方可能连秋意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要问候了。
泊意秋眨了眨眼,一脸迷迷瞪瞪地去捏舞姬的下巴,泊意秋则是伸手欲要握人家的胳膊,舞姬身形如蛇,轻笑一声便又从两人面前滑开了去,唯有水袖带着玫瑰香气拂了两人一脸。
看着很满意的样子。
舞姬一离开,他们发现周围的景物又回来了,而那大汉舞姬此时正在空中曼舞,一时到了这边,一时又去了那边,周围的客人也被他迷得三道五道,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只要不想那胡子,从艺术角度来说还是很美的。
再扭头一看,就见三个长辈好整以暇地正看着他们。
“如何?这新来的拂花伎美否?”
秋意泊和泊意秋脸色有点青,他们是基佬,但是他们也不吃胡子拉碴的那一口啊,他们喜欢漂亮的,最好有点肌肉线条,嗯……如果单纯露水情缘有这两点就很足够了……他两相视一笑,秋意泊侧过头去道:“美,我小时候原以为爹和三叔已经是平生所见最为美貌之人,后来又觉得当属林师姐第一,我也算是不差,如今一看,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一句话倒是引起了枫落真君的好奇心,秋意泊口中‘林师姐’是何人他不知,但秋家四口长什么模样就在眼前,论容貌,当今罕有能与之相较之人。
“真的?”他大步走到窗前,扬声笑道:“美人,过来!”
舞姬当真就飞身而来,衣裳旖旎,悠美轻缓,如仙子携百花落凡,美不胜收。离得近了,枫落真君看清了面纱下的真容,骂骂咧咧地啪得一下关了窗,指着两人笑骂道:“这两个促狭的玩意儿!”
秋临与笑倒在桌上,秋临淮也忍俊不禁,秋临与道:“叫你信了他们的邪!这兔崽子从小嘴上就不把门,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说到这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