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多得多,这种日常用来哄家长的说辞在他爹面前根本行不通。
“你接着说。”秋临淮好整以暇地看着突然变成了两个的儿子。
“……”秋意泊气若游丝:“没……我的意思是爹您教训得是,是我们懈怠了。”
看着两个蔫了吧唧的儿子,秋临淮也无意再打击他们,也是他们疏忽,他和临与破境在即,师傅的道统又不愿传与秋意泊,故而平时也就指点指点,没想到这兔崽子愣是能在身上集合了那么许多道统,还都学了,问题很大。
秋临淮起身,秋意泊和泊意秋也不敢再坐,将东西收拾了干净,秋临淮笑吟吟地将他们两个提到了峰顶。
多年未归,洗剑峰的峰顶还是如同以前那样,光阴似乎已经将这里忽略了去,那一株老松还如同往日一般,那一枝被秋意泊挂了红绳的树枝还在老位置上,孤舟真君依旧清淡地盘膝于松风之间,闭目参悟。
秋临与也在此处,不过他不能上松树,便在树下打坐,至此,洗剑峰门下悉数到齐。
好家伙,这是三堂会审的节奏啊!
秋意泊和泊意秋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握住了对方的手,给对方也是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最多不就是被打两顿嘛!不怕!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莫名的慌了起来。
秋临与睁开了双眼,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那表情活似在说‘我等着看你们两被抽’,秋临淮旋身于两人面前站定,一手微垂,一柄木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自叩问炼神还虚之后,他爹和他三叔面容虽依旧相似,可两人的气质却迥然相异,秋临与如同利剑出鞘,锋芒毕现,而秋临淮则是如同宝剑归鞘,越发温润内敛,现在恐怕再也不会有人认错他们了。
秋临淮淡淡地道:“不欺负你们,许你们用本命剑。”
泊意秋弱弱地说:“爹,我们……”
“怎么?”
“我们没有本命剑。”
秋临淮眉间跳了跳,秋意泊乃是天灵根,进入剑冢绝不会没有剑看上他,他道:“那便取出你们的本命法宝来。”
秋意泊老老实实掏出了自己的万宝炉,然后在秋临淮的目光中收了回去,泊意秋两手空空,尴尬的笑着——总比秋意泊掏出万宝炉来得强!
秋临淮当即不再与他们废话,脚尖一点,身形看似舒缓,实则快若闪电,转瞬就到了秋意泊面前,秋意泊反手疏狂剑出鞘,挡下了这一击,两剑方相触,秋意泊手臂就被震得发麻,疏狂剑几欲脱手而出,不过是仗着锋锐,勉强在秋临淮的木剑上留下了一丝划痕,他还未来得及收招,手上忽地一松,秋临淮木剑剑柄已至,重重地敲落了他的长剑。
泊意秋自然不会在旁看戏,自后方攻向秋临淮,可长剑方到,秋临淮一手却神之又神的出现在了背后,如玉两指轻而易举的夹住了泊意秋的留情剑,随即手腕反转,留情剑随之旋转,泊意秋还未来得及握紧长剑,秋临淮却已经旋身,木剑毫不留情地敲在了泊意秋手腕上,泊意秋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不得已之下只得放弃留情剑。
下一瞬,木剑翻转,剑柄抵在了他的喉头,秋临淮另一手则是擒住了秋意泊的颈项,只听见咄咄两声,一青一红两把宝剑自天空落下插入了泥土之中,犹自颤抖。
两人收回了看向宝剑的目光,不禁咽了口口水,不约而同地想这要不是自己亲爹,下一秒自己就该横尸当场了。
秋意泊叫屈:“爹……你是合道真君,我们打不过你也是正常。”
秋临淮温和地道:“我若不压制修为,你们的剑还能与我对上,我也不必再操心你们了。”
言下之意,他用的是筑基期修为,剑法也刻意放水放到了筑基期,两人一招都没过去,纯属两个人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