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他才勉强同意了。
张历城也已经到了,走过来笑着说,“雨珍,你累不累,快坐下歇歇吧!”
黄翠芬本来两个邻居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赶紧走过来,“雨珍小许来了,给你们提留好了座位,宇强,快带你大姐过去!”
林宇强走过来,喊了一声大姐大姐夫,领着他们来到主桌。
也不知道林二爷从哪儿借的桌子椅子,虽也有掉漆的地方,椅子倒是没坏,坐上去挺牢靠的。
张历城就坐在他俩身边,很自的聊起东北的药材,“俊,我去很多山林子看了,发现这药材的种类还真是挺多,除了咱们收的黄芪党参灵芝,还有好多都挺不错,柴胡,苍术,升麻,还有红景天沙参,下一步,这些是不是也要考虑了?”
许俊近没出四九城,本地的客户还会亲自跑上一两趟,外地的业务都是靠电话电报联系的,工作量不算多。
经贸公司也不要求坐班制,他一般一上午就忙完了,下午要么回家看看药材方面的书,要么去中药学院旁听。
大学不好考,半个旁听证倒是不难,他找的高教授,没两天就办好了。
那些比较复杂的药理药检还有药物学,他都选择性跳过,专门听中医药基础,了解常用中药材的性味归经常见用法。
一开始有点听不进去,后来觉还挺有意思的。
许俊也正有此意,说,“周末你来家里吧,咱们好好聊聊!”
张历城笑了笑,“好,那顺便咱算算账?”
这意是他俩人的,但每次他从东北发来的货,许俊帮着销完,怕他在那边收货没有本钱,钱一分不留,都是通过邮局打给他的。
于这几个月赚来的钱都在他手里。
许俊说,“这个不急。”
他不急,张历城着急,他这人抠门归抠门,倒是没有沾人便宜的毛病,何况许俊还是他的妹夫。
这放在银行的钱能下崽,现在银行利息不低,活期也有千分之二呢,听着是不算多,但架不住这意越做越大啊。
间短了还不算沾人便宜,间长了肯定就是了。
张历城不管,反正他明儿就去取钱,周日一块带过去。
两人说话声音不高,但坐在旁边的林宇刚支着耳朵听,还是听到了,现在大街上小商小贩那么多,他也眼馋着呢,但又不知道到底干什么好。
之他妈说,让他跟着雨珍的对象学做意,打算的挺好,结果人家没看上他。
这会儿,他不敢问许俊,因为张历城是紧挨着的,便陪着笑,问,“大兄弟,你们这药材意,做的挺好啊?”
张历城这人小气又记仇,听林雨珍说小候,林宇刚林雨珠都欺负过他,便没有好态度,说,“对啊,你打听什么,这药材意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你指定不行,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保准你能赚钱!”
他这么说话,林宇刚挺气,但又不不忍着问,“什么意?”
张历城说,“近这一半年,企业各个单位的工资都涨了,这一般人有了钱干什么,那肯定是吃点喝点穿点,你看大街上那么多做小买卖的,个顶个都挣钱,一个月咋不挣个百八十块的,你不如弄个小摊子。”
林宇刚本来还觉去大街上摆摊有点丢人,但被百八十块给说服了,不自主的点了点头。
看张历城说的一套套的,实际上他有了钱,还是一的抠门,他现在一个人的候,绝对不舍吃好的,好的,衣服倒是做了几身,可收购药材的候,他怕给弄脏了,日常还是穿着破衣烂衫。
林宇刚的妻子忍不住插嘴,“是的吧,我看人家卖吃的就挺发财!”
她在纸盒厂上班,单位效益很一般,她倒是有一门手艺,很会做红糖火烧,谁吃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