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关心时时记挂,如此才保住了我吴地这大片疆域。”
一开口就是熟练地输出一波马屁,先把吴王哄得眉开眼笑,之后才道:“吾王为了那些贱民耗费如此多的心血,但那西境那三城却多次对您不恭。”
“王上您想想,他们是不是已经许久没有献上美人上供佳品了?不仅如此,他们连请安的折子都许久没上了。王上,如此不恭之地,如何配得上您的殷殷关切,如何值得您耗费心血治理!”不如早早抛了它们,让其自生自灭吧。
当然,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虽然他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作为臣下,有些话他能暗示能潜移默化地左右王上决策,但却绝对不能说出口。这是宠臣要把握住的分寸。
吴王顺着向固的话回想西境三城的情况,但他一个从继位以来从没好好批过折子处理过国事一味享乐的昏君,如何能想起来那边的情况。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边是战神赵轩驻守的地方。
正好,赵轩是那种不喜谄媚厌恶阿谀奉承的人,治下众官吏自然不敢再老虎须上拔毛,顶风作案。所以吴王这么一回想,还真想不起来任何一个西境献上的美人和珍宝。
厌恶的赵轩,再加上对他不敬的众官员,让吴王对西境三城的不满直线上升。
向固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没有再说坏话,而是开始劝说起吴王来:“王上,赵武侯驻守西境多年,劳苦功高,西境众人对他敬重些也是常事。”
这话落在吴王耳中,就是:赵轩在西境只手遮天,比他这个吴王的话都管用了。
向固:“赵武侯用兵如神,是守卫边疆的不二人选。”
吴王听着:底下人认为赵轩比他这个吴王还重要。
向固:“赵武侯一直对吴国忠心耿耿,虽性子直了些,但他并不是故意顶撞您,心中还是很敬重您的。”
吴王自动翻译:赵轩忠于吴国,却不听他的,是不把他当吴王侍奉。
想到这里,吴王只觉得屁股底下的王座像是长了针一样,让他坐不安稳。
——当初先王属意的继承人是他兄长,赵轩也是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培养起来的,要不是后来兄长出事,也不会轮到他上位。
赵轩这么多年都对他无礼,一定是在心里看不起他!当初对兄长可是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逾矩!
吴王想到这里,脸色沉下来,眼中杀意涌现。
向固低头,表情恭顺,被掩住的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