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增强说服力,也可能是为了证明他不是无脑讨好洛王,他简单说了他的理由:“这支军队一直由我王家统领,不然也不会有‘王家军’的诨名。王上难道会为了这个奖励就将王家人调离吗?”
这显然不可能。
主帅和军中将领,还有底下的士兵都是需要磨合的,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默契,找到了这支军队最佳的状态,换个主帅可能连六成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王磐缓缓地笑了:“所以啊,军队增强了,最终受益的不还是我吗。”
武将建功立业的机会在战场,一支强大的军队就是他最好的晋升阶梯。
话音刚落,对面洛王开怀的笑声就响起来。
他看向王磐,带着骄傲与几不可查的得意:“国师,如何?”
望舒退后几步,站回原位,摇头失笑:“不过一句笑言,就一直记着,王上未免太记仇。”
词用得挺重,但那言语中的笑意让人一听就明白,不过是玩笑。
“王磐,你可得谢谢你们家王上,多出来的三分之一奖品都是他豁出脸给你们争取的。”
望舒说完敛去面上笑意,褪去笑靥的脸是一贯的清雅绝尘。
“王家军开疆拓土,体恤民情,特赠玉骨丹两壶,望诸位不忘初心,一如今夕。”
掌心微光吞吐,两个人高的壶就出现在王磐的脚边:“玉骨丹的用法已放置在壶内。”
还没等他动作,葱白的指尖一点,一团墨色水就从他的头上落下,砸在身上却没四溅,而是像有意识一般,在他身上流动,直到将全身都覆盖。
王磐低头,只看到衣服表面一层薄薄的水膜,摸着软乎乎的,用力之后才发现这层水膜竟异常坚韧。
作为常年征战的将军,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它的价值。
国师的声音恰时响起:“王磐治军有方,待许地百姓如同伴,得多地爱戴,今赠五套液体防护服以贺。”
望舒脚步轻移,尾音还未散去,高台上已没了她的身影。
国师离去,这一场喧喧闹闹沸沸扬扬的庆典便落下了帷幕。
坐在台下角落的一群人目送国师消失,对视几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野心和跃跃欲试。
神降日庆典仪式结束,他们期待已久的各国交流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