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住所吧。”
纶巾老人:师弟叛逆,伤透我心。
“过些日子上门拜访,还要请师兄帮忙提前说一声啊。”
纶巾老人:别说了,别说了,脸色蚌埠住了。
好在门外有人打断了王老对他的扎心。
“王老先生,在下是廷尉府上的门客,我们家大人听说师兄来了王都,特命我等来请。”他一挥手,身后有人抬上一口大箱子,“多谢诸位一路上的照顾,这是谢礼。”
纶巾老人立刻眉开眼笑,恨不得变身孔雀得意地开屏炫耀,面上还故作冷漠,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他要是有心,怎么不亲自来接。”
那门客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性子,对平白怼了一句也不生气,依旧客客气气的:“廷尉大人本来是要亲自过来的,连见客的衣服都换好了,只宫里宣召,推拖不得,便命我等前来,还千叮万嘱务必要妥帖照顾您。”
纶巾老人直接一个白眼:“这不是他的原话吧,他那个鬼样子我还没见过?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呵。”
门客微笑,不接话。
纶巾老人捋捋胡须,得意洋洋地看了王老先生一眼,迈着八字步走了。
把人送走之后,这里只剩下自己,王老先生肉眼可见的亲近起来。
“师兄来得好巧,两日后的‘国家图书馆’剪彩仪式,由我与廷尉进行。”他带着几分炫耀,如幼时那般等着师兄的夸奖。
锦衣老者也如同以往那般,拍拍他的肩膀,夸道:“不错,来洛城不过短短半年,就能将我儒家地位提到这般。”
又问:“在这里这么久,可有回卫地之心。”
王老先生沉默良久,才说:“洛国之势,已不可挡。”
锦衣老者没有说话,这一路上的见闻,足够让他明白洛国在平民间的威望,简直就是把这里奉为天堂般。
“既如此,那就少不得与法家斗一斗了。